“慕大人,不知是本皇子所言有何不妥,竟惹得大人发笑?”

慕九歌微微扬起下巴,神色淡然道“琅琊国拿个破烂货,就想抵消城池赔偿,真是滑天下之大稽”。

风澈脸色涨红,厉声说“慕大人,此工艺可是我琅琊国独有,你休要信口雌黄,这琉璃工艺价值非凡”。

“绝非你口中的破烂货,我琅琊国诚意满满,愿将这珍贵之物方子献出,云澜国当感激得此宝才是”。

慕九歌却丝毫不为所动,轻笑一声说。

“三皇子莫急,若这工艺真如你所说那般珍贵,为何琅琊国此前不拿出来?莫不是如今有求于云澜国,才临时拿出这所谓的宝贝?”

“再者,即便这工艺有价值,怎可与三座城池相比”。

“再说,你这只是最为普通的琉璃,算不得宝物”。

三皇子冷哼一声说“慕大人真是好大的口气,莫不是你们云澜还能制作出比我琅琊国还要精美的琉璃物件不成?”

听着风澈不善的语气,睿王责备的说“慕九歌,你还不赶紧给三皇子道歉?”

若是真能拿到琅琊国的琉璃工艺秘方,他们制作出来,再与他国贸易,经济价值来看,的确是比城池价值更高。

慕九歌面无表情的说“睿王殿下,你这话下官就听不明白了,下官又没错,琅琊国的这琉璃工艺就是最为普通的存在,并没有任何经济价值”。

慕九歌心里暗道:难怪皇上会偏爱宸王,就睿王这没脑子的,这关键时候,竟长他国士气,灭自己威风,当真是蠢得无可救药。

慕九歌说话不卑不亢,说话带着与生俱来的威慑,朝中大臣都惊恐的看着慕九歌。

这女人定是疯了,竟敢当众顶撞睿王。

睿王的脸黑沉如锅底,这女人好生大胆,竟没把他放在眼里。

一旁的三皇子怒目而视“好你个慕九歌,你如此贬低我琅琊国工艺,究竟是何居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