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头也不回的朝着外面跑去,慕怀风见官事不管不顾地往外跑,心里急的不行。
他眼神恶狠狠的看着慕九歌:“你个孽障,就是故意要整个京都看将军府的笑话对吧,你心思怎么这么恶毒?”
慕九歌神色淡淡“我恶毒,我只不过是花些银子罢了,再说了我流落在外这么些年,花些银子不是理所当然?”
慕怀风沉声道:“现在将军府什么情况,你又不是不清楚,就只剩个空壳子,你这是要逼死我们你才罢休?”
“慕大人这话就说的太过于危言耸听了,我只不过是花了些银子罢了,怎能说是逼迫于你们呢”。
慕怀风见他不管说什么,慕九歌那三寸不烂之舌,总有理由回怼他,气得鼻孔冒烟。
前厅里,陷入了诡异的安静,慕夫人则是有些坐立难安,她怕她的那块遮羞布被当众揭开。
慕九歌神色淡然,旁若无人的吃着糕点,喝着茶水,很是惬意。
片刻后,外面响起了动静,管事的带着京兆尹的谢大人走了进来,侍卫们威风凛凛的在院子里站成两排风等候吩咐。
见谢大人进来,慕夫人泪眼婆娑道:“还请谢大人为臣妇做主”。
谢大人眉头紧蹙,沉声道:“慕夫人有何冤屈?尽管说来,本官定会秉公执法”。
还不待慕夫人说话,慕千雪就哭哭啼啼道:“大人,是这样的……”。
慕九歌淡定自若的坐在椅子上,面对慕千雪的控诉,她脸上没有丝毫慌乱。
谢大人见她淡定如斯嘴角微抽,这慕大人还真是能沉住气。
“慕大人,你可还有话说?”谢大人语气有些玩味的问道。
慕九歌放下茶盏,缓缓开口道“他们所说的不假,不过我身为将军府嫡女,花将军府的银子,没有不妥之处”。
“况且我自小流落乡野,吃尽了苦头,如今刚回将军府,用些银子补偿自己多年所受之苦,又有何不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