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九歌轻轻挑眉,似笑非笑:“赵姨娘这般害怕,难不成心里有鬼?我不过是想还大家一个真相,若温月真是温家血脉,验明之后,谣言自破,您和她也能堂堂正正,不必再受这流言蜚语困扰,您说呢?”
众大臣再怎么说也与慕九歌同朝为官多年,自是知晓她不会胡诌,看来这温月十有八九不是温大人的种。
温月咬着下唇,眼眶泛红,她瞧了瞧宸王那冷峻依旧的面容,又看向温书婉坚定维护的模样,再瞅瞅赵姨娘的慌乱无措,心中恨意与惧意交织。
“你……你就是想看我笑话,想毁了我和母亲。”温月冲着慕九歌尖声吼道。
又转向温大人,“父亲,求您别让她胡来,女儿就是您的亲生骨肉”。
温大人冷着脸后退了几步沉声道:“九歌说得不错,验证后,对你们百利无一害,你又在拒绝什么”。
温月听闻,如遭雷击,瘫倒在地,泪水决堤而出。
“父亲,您怎能如此狠心,仅凭她一人之言,就要查验女儿?女儿自小在您身边长大,对您敬爱有加,怎会不是您女儿!”
“定是慕九歌嫉妒我们阖家美满幸福,这才想让我们故生嫌隙”。
赵姨娘也扑上前去,抱住温大人的腿,哭诉道:“老爷,您忘了当年的情分吗?月儿早产,您也是心疼的呀,怎可因这无端猜忌,伤了女儿的心,坏了咱们一家的和气”。
赵姨娘见温大人不为所动,她起身大声说道:“老爷,若是今天你们执意要查验月儿,妾身就一头撞死在这里”。
温大人见此情形,心中一震,脸上闪过一丝犹豫,但很快又恢复了冷峻,他沉声道:“赵姨娘,你这是何苦?若心中无鬼,又何惧查验?你这般以死相逼,反倒让人生疑”。
慕九歌顿时高看了温大人一眼,还好是个拎得清的。
温夫人则是面色犹豫,她正欲开口求情,被温书婉拉了一把,低声说。
“母亲,九歌不会无缘无故把这事拎出来说,你看着就行,别说话”。
赵姨娘知道温夫人最是心软,况且平时他们的关系还算不错。
“姐姐,你就帮我劝劝老爷吧,月儿打小就乖巧懂事,你也是看着长大的呀,怎能忍心让她受这般委屈?”
赵姨娘泪眼汪汪地望向温夫人,声音带着几分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