宸王摇头道:“父皇,儿臣自会准备,只是大皇兄能有恃无恐的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,对于我们离去之事,还望父皇帮忙遮掩一二,莫要让人察觉才是”。
皇上微微颔首“你们放心去,这事朕亦有打算”。
两人快速出了皇宫,慕九歌连家都没回,在宸王府书房写了两封信,一封给老国公,一封给温大人。
待整顿好,天色渐黑,两人趁着夜色悄无声息的去往云县而去。
丞相府,秦丞相在书房看着手中的信,心都跟着止不住的颤抖。
他千想万想没想到睿王会走至谋逆这一步,燕王已被除去、宸王朝中势力,还未成形,贤王不足为虑,其他的小皇子年纪尚小,就算轮也轮不着他们。
睿王有端王与琅琊国相助,此事定能成。
他心一横,快速叫来自己的几个儿子,几人听后,都是震惊不已。
秦问天被震惊在原地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他压下心底的慌乱说道。
“父亲,这是谋逆,一旦失败,我们丞相府将满门抄斩啊!”
秦问天额上渗出细密汗珠,声音微微颤抖,他环顾四周,兄弟几人的脸色同样煞白。
丞相眉头紧锁,在堂中来回踱步,脚步沉重而急促:“我又何尝不知,可如今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”。
秦问天咬着下唇,面露迟疑:“父亲,就没有别的法子?宸王与慕九歌并非等闲之辈,况且皇上也不是全然无备,咱们何苦卷入这趟浑水”。
秦丞相猛然停住脚步,目光冷峻:“糊涂,事已至此,退路全无,咱们这些年扶持睿王,暗中使过多少手段?哪件能瞒得过?”
“再说了,此次睿王说了他有十足的把握,一定能赢”。
兄弟们面面相觑,虽满心惶恐,却也知已无回头路。
秦问天握紧双拳,闭眼深吸一口气:“既如此,父亲,咱们得好好谋划,各房需各司其职,全力协助睿王”。
说罢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众人遂围坐一团,在烛火摇曳下,开始了这场决定家族命运的密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