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国公与温大人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凝重与决绝。
此刻,京都风云诡谲,暗流涌动,守护江山社稷、护皇上周全的重担,沉甸甸地压在了他们肩头。
而宸王这边在处理好云县一切事务后,留下叶谨之两兄弟善后,宸王与慕九歌则是马不停蹄的往京都赶。
宸王府,可谓是众多眼线聚集之地,自宸王佯装中毒秘密出京后。
府内表面静谧如常,实则暗潮汹涌,府里隔三差五就有黑衣人前来刺探,但都是有来无回。
管家每日周旋于各方势力的试探与刺探之间,守着王府最后一道防线。
秦丞相这边也在秘密联络各方旧部,无形中把各个重要部门的人都换成了拥护睿王的人,以待睿王归来。
而陆太傅这边也隐隐感觉到了不对劲,自从燕王离京都后,他就再也没收到燕王的来信。
最近他也派人去查探过,但派出去的人都是有去无回。
陆太傅眉头紧锁,在书房中来回踱步,心中暗忖:燕王这一走毫无音信,眼下京都风云变幻,莫不是陷入了什么困境?
思及此处,太傅停下脚步,对身旁亲信吩咐道:“多派些机灵能干的人去,沿着燕王离京路线仔细查探,务必找到蛛丝马迹,一有消息即刻回报”。
同一时间,老国公与温大人迅速布局,朝堂之上,风云变幻,各方势力蠢蠢欲动。
睿王这边,却是大张旗鼓的与端王进了京都,他满面春风地去了御书房。
“儿臣见过父皇,儿臣终不负父皇之托,完美完成了此次任务”,睿王一脸的骄傲。
皇上沉着脸不发一语的看着他。
一旁的端王皮笑肉不笑道:“皇上,睿王确实出力颇多,一路艰险,可真是为朝廷立下了大功劳”。
睿王唇角微扬,胡作谦逊道:“端王叔过奖了,儿臣承蒙父皇厚爱,得以有机会为父皇排忧解难,为江山社稷尽一份绵薄之力,本就职业所在,实在不敢居功”。
皇上不动声色压下心底的怒气,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扫过。
他缓缓开口道:“哦,是吗?那的确是功不可没,燕王不也去了云县?怎么时至今日,还不见他踪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