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仅凭这参汤还扳不倒她,皇后在后宫经营多年,党羽众多,若打草惊蛇,恐再生事端”。
慕九歌微微点头,附和道:“皇上所言极是,切不可打草惊蛇”。
三人商议一番后,慕九歌又给皇上留下了些保命的药丸,这才与宸王离开了皇宫。
翌日,朝堂上。
众多大臣都纷纷站出来,对睿王此次去云县赈灾之举大肆颂扬,称赞他立下了不世之功。
有的大臣见宸王中毒昏迷至今不曾有醒来的迹象,竟迫不及待的谏言,让皇上立睿王为太子。
陆太傅见朝中大臣呈一边倒趋势,再也按捺不住,他忙不迭站出来说道:“各位大人莫不是忘了,论功绩燕王的功绩也不小,出去一月有余,至今不曾归来,还在云县尽心尽力的善后”。
“你们怎能仅凭一时之功,就仓促决议立储之事?”
睿王听闻陆太傅的话,眼眸微眯看向他,他在这里暗道:这个老东西还真是碍眼,待他坐上那个位置,第一个拿这个老家伙开刀。
皇上坐在龙椅之上,脸色阴沉,听着大臣们的进言,心中怒火中烧,却并未发作,他目光冷冷扫过众人。
这时,一直沉默的老国公站了出来,他大声道:“诸位大人,且慢建言,宸王殿下为我朝立下赫赫战功,如今不过是偶感重疾,尚未查明病因,怎可仓促另立太子?况且这赈灾之功,尚未核实,怎知其中有无猫腻?”
众大臣们面面相觑,若真是论功绩,其他几位皇子与宸王差了可是十万八千里。
睿王听了老国公的话,脸色黑沉如墨,他沉声道:“老国公这事什么意思?本王不辞辛劳前往云县赈灾,一路风餐露宿,亲力亲为,安抚灾民、调配物资,哪一样不是为了我朝社稷、为了父皇分忧?如今怎的?倒像是本王居心叵测了?”
老国公冷哼一声,目光毫不退缩地直视睿王。
“王爷莫要误会,老臣只是就事论事,宸王殿下过往功勋卓着,如今不过突发疾病,生死未卜尚不明确,此时急着拥立他人,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”。
“而王爷您此番赈灾,确实辛苦,可这功绩到底几分实干、几分宣扬,也该彻查清楚,才好让大家心服口服,不是吗?”
睿王被噎得一时语塞,眼中怒火闪烁,朝堂上的气氛愈发凝重,大臣们噤若寒蝉,生怕说错话惹祸上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