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也有人对此嗤之以鼻:“哼,慕九歌不过是个女子,有什么资格评判我们的才学?她此举无非是想借机打压我们,大家可千万别上当!”
“就是!她若是真有本事,为何不直接与我们当面对质,反而搞什么“以文会友';?分明是心虚!”另一名学子附和道。
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,慕千雪身着一身黑袍,头戴黑色斗篷,也悄然出现了人群中,她把众人的对话听了个真切。
她为了一探究竟忍不住上前问道:“这位公子,你说的慕九歌明日会在兰亭雅集以文会友,可当真?”
那被问的公子瞥了一眼慕千雪,见她身形娇小,黑袍下难掩几分清丽,虽看不清面容,却直觉不是什么坏人,便不耐烦地回道。
“自然是真,消息可是宸王府的人传出来的,如今这消息都传遍京城了,哪还有假?哼,不过我劝你也别去凑这热闹,那慕九歌定没安好心”。
慕千雪心中一动,微微欠身致谢,并未多言,转身隐入人群中。
她匆忙拦了一辆马车回到郊区的院落,火急火燎的往楚天阔的房间赶去。
见他房门紧闭,慕千雪犹豫片刻,还是扯着嗓子在门外大喊道:“师父,不好了,出事了”。
屋内传来沉稳却略带慵懒的声音:“何事这般慌张?进来说”。
慕千雪推门而入,见楚天阔正坐在榻上,手中捧着一卷古籍,神色悠然,仿若外界的纷扰都与他无关。
她心急如焚地说道:“师父,您可听说了慕九歌的事儿?她明日要在兰亭雅集以文会友,可眼下不少学子都在非议她,说她没资格评判才学,还传言这场诗会是她的阴谋,要打压学子,师父你说这是不是她的阴谋?”
楚天阔神色一凛,把书缓缓合上:“她不是一向不在意外面对她的流言蜚语?怎会突然想出这么个以文会友的法子?”
随即他目光如炬看向慕千雪:“你做的事,没落下什么把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