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一听这话,脸上一阵白一阵红,手指着淑贵妃,气结道:“你…你这是何意?朕怎会吃醋,朕不过是气他忘了本分,罔顾君臣之礼,再说了,谁敢嘲笑朕?”
淑贵妃打了个哈欠说道:“是是是,你最横,没什么事的话皇上还是快些回去歇歇吧,妾身要歇歇了”。
皇上见淑贵妃这般敷衍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他霍地站起身,来回踱了几步,不满道。
“爱妃,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撵朕走,朕看你是恃宠而骄,愈发没了规矩!”。
“是是是,我没规矩,皇上想好怎么处罚了吗?”
皇上见淑贵妃真生气了,忙笑呵呵道:“爱妃,就罚你今晚陪我歇歇”。
淑贵妃白了皇上一眼,别过头去:“哼,这算哪门子处罚,分明是皇上您自己想留下”。
话虽这么说,嘴角却微微上扬,带着几分嗔怪与娇俏。
皇上坐到她身边,轻轻揽过她的肩头,笑道:“爱妃,莫要气了,朕这心里头烦闷,才来你这儿寻个清净,没想到惹你不痛快了”。
淑贵妃轻哼一声:“皇上烦闷,就拿妾身撒气”。
皇上忙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哄道:“是是是,都是我不好,我不该拿你撒气”。
等候在门口的李公公听着皇上不停的讨好淑贵妃,他心里不禁感叹道:还真是一物降一物。
天牢里。
自打睿王的身世被揭发后,就被关入了这暗无天日的天牢里,皇上更是不曾来看过他一眼。
睿王独自蜷缩在天牢的角落,潮湿发霉的稻草刺得肌肤生疼,他却仿若未觉。
原本他想一死了之,可他心里很是不甘心,他相信只要他不死,凭他的能力,定能成就一方霸主。
就在他想得入神之际,一个身着衙役服的侍卫走了过来,趁人不注意时丢给睿王一样东西,侍卫丢完东西后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离开了。
睿王目光如炬的看着远去的身影,直到那侍卫彻底消失在天牢的拐角处,才缓缓收回视线。
他拾起地上的纸团,他拿着纸团转过身,背靠着潮湿的墙壁,借着透进天牢的那一丝微光,小心翼翼地展开。
纸团上的字迹潦草,显然是匆忙写就,上面写着:“三日后,子时,救你脱困”。
睿王眉头紧锁,心中满是疑虑,这字迹陌生得很,究竟是何人所为?是敌是友?
若贸然相信这不知来路的信息,无异于将自己仅剩的生机再度置于险境,可若不试,等待他的便只有死路一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