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祖！”楚墨猛地抬头，眼中第一次爆发出强烈的情绪，那是一种深可见骨的痛苦和坚定不移的决定，

“没有其他方法了！我看得出来！他的战体本源已碎，金丹濒裂，寻常灵药只能吊命，无法根治！他等不起！”

他指着自己的丹田，声音颤抖却无比清晰：“这颗金丹的力量，源自我们共同渡过的天劫！里面有混沌劫的生机，有紫霄雷的净化之力！只有它，才能在最底层修复他的战体，稳固他的金丹，甚至……可能让他因祸得福！”

“那你自己呢？！”云胤宗主急声道，“失去金丹，你怎么办？！”

楚墨的脸上露出一丝极其苦涩却决绝的笑容：“我的‘道’，不在金丹，而在‘阵元’。”

他指了指自己：“从我创建阵元开始，就不是把他当做一个法阵，而是对真理的理解。

天元前辈不是已经知道了吗？我并不是很在乎什么功法，

我也就只修炼了焚天决，万剑阵，金光阵，龙镇乾坤，樊笼锁天阵。甚至每种功法都没有修炼到家

金丹，只是我目前力量的载体和放大器。即便失去它，‘阵元’仍在，我对‘道’的理解仍在。无非是……重头再来。”

他说的轻描淡写，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！从头再来？谈何容易！失去金丹，修为尽废，寿元大减，能否再次筑基结丹都是未知数！这几乎是赌上自己的一切！

“而且，”楚墨的声音低沉下去，带着无尽的愧疚，“这天劫因我而起，这最后的生机……是他用命为我换来的。

若我安然享受这颗金丹带来的力量，而看着他道途尽毁，甚至陨落……我道心永无宁日，此金丹……不要也罢！”

这番话，如同重锤，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
刘泽看着楚墨那决绝的眼神，抓着他肩膀的手缓缓松开，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、复杂的叹息。

楚墨真的变了，只是这一刻他反而不希望他变。

天元老祖沉默了很久，苍老的脸上满是复杂之色，有痛惜，有震撼，更有一种深深的欣慰。

他缓缓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沙哑：“你……确定要如此？此术凶险万分，即便由老夫亲自出手，你二人也可能同时殒命。”

楚墨重重地点头，没有丝毫犹豫：“确定。请天元前辈成全！”

他对着天元老祖，深深一揖到底。

天元老祖闭上眼睛，片刻后猛然睁开，眼中精光爆射：“好！既然你意已决，老夫便陪你赌这一把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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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胤，立刻准备‘移星换斗秘阵’！开启蕴神宫最高权限！取‘万年养魂木’、‘阴阳续脉膏’……快！”

整个天启宗最高层，因为楚墨这个疯狂的决定，瞬间高速运转起来！

蕴神宫深处，冰冷的玉台上，萧麟躺在一边，被青色光茧包裹，气息微弱。

楚墨躺在另一边，面色平静，眼神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