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长老,非是逞匹夫之勇。” 他看向陈长生,
“四弟的混沌灵根,或有一线可能,并非直接对抗天寿,而是尝试‘重塑生机本源’。
此法凶险,但并非送死,更非徒劳。或可视为一次……对混沌之力应用的极致探索。”
他将个人情感抽离,将此事拔高到了“道”的探索层面。
陈长生眉头紧锁,看向刘泽:
“刘泽小子,我知道你见识广。但重塑生机本源?谈何容易!这无异于逆天改命!
代价是什么?万一失败,楚墨道基受损,甚至遭遇反噬,这个责任谁负得起?
我绝不同意用我徒弟的前途,去赌我这几年的残命!这是第二个意思!”
他的拒绝,加上了对楚莫前途的担忧,理由更加充分。
李文博见状,温声开口,试图从另一个角度劝说:
“陈长老,我明白你的顾虑。但你是否想过,若此法有成,不仅你能延寿,
楚墨也能通过此次实践,极大加深对自身混沌之力的理解,
这对他未来的修行,或许是一次至关重要的契机。
这并非单纯的牺牲,也可能是一场共赢的历练。宗门会倾尽资源,将风险降到最低。”
陈长生摇头,态度依旧坚决:“文博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。
但‘可能’、‘或许’……这些词太虚了。我赌不起,更不能让楚墨去赌。
我意已决,你们不必再劝。让我安安静静走完最后这段路,就是对我最大的尊重。这是第三个意思!”
他连用三个“意思”,层层递进,表明其决心之坚定。
场面一时陷入僵局。陈长生的态度毫无松动,完全是出于对楚墨的爱护和对宗门大局的考量。
楚墨看着师傅决绝而苍老的侧脸,心中酸楚与决心交织,他再次开口,声音带着哽咽,却异常清晰:
“师傅!您教导我,修道之人,当有担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