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啊爹,我这几天改过自新了。”
其实真说到这份上,萧鸣也就骂几嘴,记忆里他请家法的次数少之又少。
“话说爹你回来就回来,干嘛提早那么多天,还放着好好的正门不走,爬我院子里的墙………”
萧鸣刚刚熊熊燃烧的焰火熄灭一半,磕磕绊绊,没说出个所以然来:“大部队还没到,我驾马赶来,一会儿得入宫一趟。”
“哦。”所以你为什么爬我墙?萧羽想问。
接着一个小物件被他爹解下抛来,他手忙脚乱接住,听见他爹轻咳一声,有些“扭捏?”说道:“回京路过寻城买的,拿去防身用。”
萧羽看了看手里的东西,是一把匕首。外面的刀鞘用的是红木,镶着一颗蓝宝石,抽出里面的匕首,锋利的刀刃片上映射出自己的眉眼。
寻城离萧鸣回京途经的地方只远不近,而且根本不可能路过。
想送就直说,还顺路。萧羽心下一暖,吐槽道。
“谢谢爹。”
萧鸣转过身去,摆摆手又翻墙离开。
“可以走门的……”萧羽的话还没说完,萧鸣就消失在夜色中,他顺着他爹离开的墙角看去,又在角落看到一把刀。
崭新的,像是刚打好,就被定制它的人送来。
又是萧鸣放的,估摸着刚翻下墙就放在那一处了。
萧羽看着它,笑出声来。
好别扭的中年人。
萧鸣一路行至宫中,没有惊动任何人,溜着小道一路到达祈明宫,然后从窗户那里翻了进去,全程没有一丝声响。
接着一转头,和楚长林来了个面对面,吓得他一屁股着地。
“干什么?!”萧鸣怒视楚长林,这厮一看就是故意来这个位置吓他。
“看看你在边疆吃得怎么样。”楚长林左看右看,打量后发现萧鸣身上不见明显伤痕,心下松口气,转身朝龙榻的位置走去。
“萧鸣来了?”萧奉从床上起身,他最近格外喜欢赖床,有时候一粘榻就不想起来。
要不是现在躺着跟两人说话有失威严,他还想继续躺着。
至于萧鸣提前抵达京城的事,他和楚长林一早就知道,所以此时并不惊讶。
“怎么,想我了?”萧鸣大言不惭。
回应他的是两人的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