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昌离闻言挑了眉：“形势所迫，若非如此，楚姑娘会坐在这里好好跟我说话？”

不会，我会把刀架在你脖子上。

还有，你是不是对好好说话有什么误解？

“有话说。”楚曦梦面无表情。

看你放什么屁。

“相信楚姑娘已经听说了楚丞相的事情，”云昌离凑近，话里带了蛊惑，“我可助楚姑娘一臂之力。”

“哦？”

“你也知道，出来作证的是我羌羯人士，我可以让他指认，自然也可以让他翻供。”云昌离理了理自己的袖袍，满不在意地说。

看吧，楚曦梦就知道，云昌离有污蔑的成分在。

这人真是什么浑水都要趟。

“你也承认你是在污蔑了。”楚曦梦鄙夷。

“这不重要，重要的是皇上怎么看，大祈百姓又听到了什么答案。”云昌离耸了耸肩，好像污蔑一个人对他来说轻而易举，也毫无负担。

“条件呢？”楚曦梦问，这一看就是要付出代价的帮助。

“我要你，”云昌离开口，指着楚曦梦，“随我去羌羯，为我羌羯所用。”

楚曦梦深吸一口气。

“你他丫的是不是有病？！”她猛地站起身，手里绑着她手的绳子迅速被撑开——她刚刚一直在割绳子。

她手里的匕首丢出去，打中墙面上的刀刃，刀手里反弹，她握住刀柄，顷刻间刀架在了坐着的云昌离脖颈上。

因为动作很快，云昌离反应过来的时候刀已经在眼前，他笑了，在刀下竟然镇定自若站起身来：“好身手。”

他继续笑，带着嘲弄和惋惜：“但我猜，你那两个丫鬟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身手了。”

“啊！”霜叶尖叫的声音从隔壁房间传来。

“你！”楚曦梦的刀又朝他脖颈逼近，那边的霜叶又叫了一声，这一声带着的惊恐加剧。

“我觉得，我们还是坐下来好好谈谈。”云昌离捏着刀往外扯，“你觉得呢？”

楚曦梦却没有如他愿，手上力道再次加重：“回答一下你的问题。第一，你做梦。第二，你猜错了。”

青墨的功夫在幽影卫算得上顶尖的，所以楚长林找她跟在楚曦梦身边长大。

这样的功夫，怎么可能受人桎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