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是你家破人亡的经历。”

“你就没有一丝怨恨吗？！”

“烧死你家人的灵火，只有修仙者能放……”

“你还踏上修仙的路……”

“你对得起你死去的家人吗？”

……

喋喋不休。

楚曦梦愣了愣，想着这是谁啊？

咋又出现在这里了，她也没看见人影啊。

“……那我应该怎样，心脏绞痛、痛哭流涕、立志杀光修仙人吗？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“难道不是吗？”对面反问。

“不是。”楚曦梦回答。

“…………”

“您老人家怎么称呼？”楚曦梦搭话，听那声音应当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女子。

“老人家？！”对面低沉的嗓音突然就变得有些高，还有些气急败坏的感觉，“老娘活了几千年，还没有人敢说我老！！！”

“……那……我叫姐姐？”楚曦梦试探性问。

“哼——”对方哼出一口气，语气有所缓和，“这还差不多！”

……跑题了吧。

“那您贵姓？有何贵干？”

“我没有名字，”对方清了清嗓子，“贵干？”

她咀嚼这两个字眼，末了开口：“我看你资质奇佳，有没有兴趣修魔？”

……最近怎么老有人问这些问题？

换汤不换药，换宗门换种类不换句式。

“没有。”楚曦梦朝着声音的方向摇头。

“没有？！”

“怎么能没有？！”

“仙者害你全家，难道你不该痛恨吗？！”

眼见对方语气越来越激动，楚曦梦开口制止：“别急，你先别急。”

“我没急！”

“好，你不急，我急。”楚曦梦叹口气，“您……是‘我’的心魔？”

“……”对面哼了一声，“算你不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