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嗣的心已经快凉透了，但还是倔强的问出了自己的最后一个问题：

“那你当时在事务所和刚才在车里的表现……”

“装的，”师慧芳目光直勾勾的看着黄嗣，那充满挑衅的眼神就像是一个重锤，一下下锤在黄嗣的心里，终于将他锤倒在地。

扑通，黄嗣瘫坐在地上，再也没有了刚刚站起时的意气风发和咄咄逼人。真的不怪对方，是自己色迷心窍，一个城主的秘书怎么可能是等闲之辈，更不用说是一个呆萌憨傻的人，自己每次有所怀疑，都会被师慧芳的美色和金钱迷惑，导致自己变成了一个小丑。

“顺便给你解释一下，为什么这次要你出来跟队，我们清楚你和厉姒的关系，初生会所有的先兆觉醒者都被我们劫走，而队伍中又有你的身影，你猜初生会会怎么做？”

“会……怪罪厉姒！然后厉姒会……记恨我？”黄嗣呆了，自己以为一石二鸟是在第一层，没想到师慧芳的操作在大气层。

“厉姒不简单，能把她从初生会分离开对我们绝对有利无害，同时还能保证初生会对你持续保持恶意，避免了你加入他们的可能性，一举多得！”

黄嗣还在挣扎，在筹划层面，他已经完败，现在只能在道义上占领高地，以挽回自己那本就没有的颜面。

“可是这些……这些你都可以如实跟我说，为什么要……”

“为什么要瞒你对吗？”

师慧芳笑吟吟的看着对方，而后从嘴里吐出了冰冷的一句话。

“因为没必要，在今天之前，你的存在微不足道。”

小主，

“微…微不足道，”黄嗣颓废的瘫在地上，终于意识到之前的挣扎一切都是徒劳，虽然他能认识到自己是个小人物，但没想从他人嘴里说出来，还是那么的伤人。

“别灰心，那也只是今天之前，今天你的表现出乎我的意料，无论是那个控制技能还是能爆发出远超自己身体力量的技能，足以证明你的价值。”
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！”黄嗣已经从愤怒变成不悦了，一口一个价值，一口一个微不足道，在师慧芳眼里，人仿佛就是一件货物，作为一件物品被评头论足显然不是什么能让人开心的事。

“我想说什么，一会儿告诉你，但在这之前，我要问你一个问题，你是有传承还是有至尊骨或者是真的……有系统？”

“什么传承？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？”黄嗣依然还是否认，就算系统是假的，这个秘密也只能烂在自己的心里。

对于黄嗣的否认，师慧芳并不生气，而是继续补充道：

“哈哈哈，开玩笑的。自我引导只会在发射装置工作室才会奏效，而昨天行动导致三号卫星城里的所有发射装置都自毁了。也就是说，所有的先兆觉醒者此刻应该都与自己的外挂永久断连了。”

听闻此言，黄嗣在心里疯狂的呼唤着系统，只可惜没有得到任何反应。

“外挂断联下，先兆觉醒者就恢复成了普通能力者的状态，只有极少数真正的天才才能保留技能，而你就是其中之一，这就是我说的，你的价值很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