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思向前走一步,“来,让你踢!只要你踢,从今以后你就一个人过吧!”
严父收回了脚,气的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,“嘭”的一声把房门给关上,不出来了。
严思看老头把关上,邪魅一笑,指着老太太道:“看吧,没有我爸给你撑腰,你的如意算盘注定落空了。
不过,我一定会把你今天说的话转述给我妈还有我弟弟听。
说你搓底火,让我爸打我妈和我弟弟。
人都说,老不问少事,有你这么个坏鸡蛋老太太,你那娘家侄孙女就是代代传的坏种!
等明你死了,我妈和我弟弟也不会为你掉一滴眼泪。
现在我倒是想不明白,也不知道我们家到底有什么让你可惦记的,让你想尽一切办法把你娘家那丑八怪给嫁进来?”
老太太一跳三尺高,指着严思骂道:“你个瘪犊子玩意,合着以往那张笑面虎的脸都是装出来的?
今天终于狐狸尾巴露出来了?
不装了?”
严思:“我装啥?以往你是我尊敬的人。
现在你和你那娘家侄孙女都是令我生厌的人,我何必再给你好脸子?
怎么?
我的子孙根差一点被你那娘家死肥婆给坐坏了,难道你们不该拿点钱出来给我,一会儿我还要去县医院检查身体。
还有当初订婚的那四百块钱见面礼也得还给我们,衣服鞋袜包包手表的,被用过的脏东西,我们就不要了。”
老太太:“什么?你一个结过扎的人,即便不能人道也不是什么大事!
再说了,刚才汪侠可是说了花过的钱就算白花了!
你们两口子怎么说话出尔反尔呢?”
严思:“噢?这么说你是同意了?”
说完又对着东屋喊:“爸,你听听,这就是你敬着孝顺几十年的小婶。
如果,我是她亲孙子,她能说出这么不疼不痒的话来吗?”
屋内,严父闭了闭眼睛,忍着怒气,说:“小婶,你回去吧!以后也别来我家了!”
老太太一拍大腿,说:“不行!宽儿,你这个不孝的玩意!”
老太太说完就跑到院门外的大路上,往地上一坐,就哭嚎起来。
“大家伙啊,都来给我评评理啊,我这好心把娘家侄孙女说给严成当媳妇儿,如今小成去他姐家又重新看上一个小狐狸精,就不愿意和我侄孙女结婚了!
这让我的脸面往哪搁哟?
呜呜……呜呜……
老头子呀,你这一死,宽儿就不听我的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