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知娴讲着讲着,情绪低落下来。
她的丈夫也是军区干部,连忙伸手去握她的手。
“阿娴别难过,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啊!”
大丫把自己在另一桌的凳子搬了过来,选择坐在金知娴跟前。
她用公筷分别给金德喜金知林金知娴三人夹了菜。
她说:“姑奶奶,我真的非常羡慕您,会医求!↗
如果您要是在我们县医院就好了,这样我爷也不会这么早就去了,唉!”
大丫长叹一声,继续说:“今天是小姑大喜的日子,我本不该多言的,可是想起我爷爷,我就觉得四爷爷…他…好可怜!”
金知娴一听大丫这么说,连忙放下筷子,抓住大丫的手,紧张地问道,“我四哥,他怎么啦?”
大丫有些为难说道:“我还是不说了吧!
这不是我一个小辈该管的事。
如果,如果姑奶奶想知道,还是问三爷爷和八爷爷吧。
昨日临来时,四爷爷的惨状,他俩也看到了!
我们家,我爸虽不顶事,可我没让我爷和我奶受那大罪!”
大丫说完,搬起凳子,又回到自己坐的伴娘席。
小老姨:“你干吗?跑来跑去,这桌吃吃,那桌吃吃?”
大丫:“你嫉妒啊?可是没人请你!
我爷爷和我姑奶奶叫我过去,我一个当晚辈的自是要历行孝道。”
酒席散过,安家给她们几个伴娘分发了礼品袋,是手工编织的手提袋,里面装有一条粉色手帕,一包烟,一包大白兔牛奶糖。
大丫心里有事,吃过饭就想买票回来。
没必要再让人家破费付钱再住一晚宾馆。
小带与安平挽留,被大丫拒绝:“客走主人安!今天是你们的大喜日子,也辛苦了,回家去歇歇吧。
现在又不是闲天,家里面都正忙着呢。
以后有时间再过来。”
金五喜和小老姨不想回去。
金知峻也不放心家里,花生还没收完,马上又快开学了。
他也同意马上回去。
于是,金德喜留下去了大儿子家。
金五喜跟金知峻一起回到金知林家,他求金知林给他找一份管吃管住的饭店里工作。
金知林应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