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心里是这么想的,但还是维持了奶奶的习惯,没有把垃圾扫出去,而是在门后面,等到初二在给扫出去。
把屋里收拾好后,就忙去洗漱做饭。
初一吃剩饭,表示家里过得有余粮。
大丫把昨晚上的没有下的饺子放在锅里蒸熟。
又煮了一锅红豆白米粥,把剩菜热一热,早饭就算做好了。
冬天,灶房是最暖和的地方。
不过妹妹弟弟们经过了热身,哪一个也不会觉得寒凉。身上都向外散发着热意。
大雪是将近凌晨天明时才下的。
农村流行一种说法,不论是下雨还是下雪,只要是在凌晨三四点钟就开始下,老一辈人传下来的说法就是:鸡打鸣下不停,鸡睁眼下到晚。
当然了,这也不是绝对的,没有科学依据。
不过大雪倒是下了一天一夜。
到了第二天的凌晨停了。
为什么说是凌晨停了呢?
因为三点多钟不到四点的时间里,大丫醒了,是被尿意憋醒的,虽然屋里有尿桶,但她想看看外面的雪是否还在下?
就打开了房门,一看外面雪停了。
回屋睡个回笼觉,五点钟,闹铃响起,姐弟八个全部起床,没有一人赖床的。
站在雪地里,先是扎十分钟马步,然后刷牙洗脸,天空不是很亮,有一种说法叫做黎明前的黑暗,但只是短暂的。
天地间都被白雪映照,入眼都是白色。
大丫找来家里的木锨铁锨铲子,扫把,能用的工具全部拿出来。
今天不练习热身踢打,要做的事情就是铲雪扫雪,把院子里的雪给全部清理出去。
不光要清理院子里的雪,还要清理倾斜向院子里的一面屋面上的积雪。
大丫先是搬来梯子,让小北与二丫帮她扶稳了。
她手拿绑在长竹杆上的刮雪板,站在梯子上,把从脊瓦处的积雪给全部向下拉刮下来。
每刮两三米挪动一下位置。
有两把刮雪板,长把和短把。
二丫是知道大姐怀孕的,她不放心,就让大姐下来。
大丫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异常,也没那么娇气,就说自己可以。
刮完堂屋向阳屋面上的雪,又去刮老屋屋面上的积雪,吴小北觉得自己一个男孩子,只比大丫姐小那么一岁,既然大丫姐能干的活,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