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完酒后,严母让大丫与严成赶紧去厨房去吃饭。
她则和严英把四瓶灌好开水的暖水壶给提到东院新房去。
此时大双小双正在屋里看电视。
下午的时候,严成电视的包装纸箱给打开,又去县城买来天线。
就可以看了。
小院也打了压水井,使用凉水也方便。
严母怕累着小儿媳妇,等两人吃好饭,就牵着大丫与严成的手,让他俩赶紧去东院休息。
大丫笑:“妈,成婚第一天,晚上,不是还有新媳妇给婆婆铺床的规矩来吗?
做为儿媳妇,我还没给你铺床呢?”
严母说:“傻孩子,你这不还怀着孕吗?只怕你从早上起来还要操心你那家里,来到这儿也没闲着。
妈不用你铺床,你能想着,妈就已经心满意足了。
这个铺床钱,妈也会给你,二百块钱,算是我和你爸一人给你一百块钱。”
严母拉着两人,穿过新修的石子路,推开院门,走进堂屋。
松开两人的手,对大双小双说:
“你俩快别看了,让你小舅和小妗子休息了。”
大双指着大丫:“姥姥,我就喊她大姐。我才不喊她小妗子呢!”
严母作势要打大双,“你这孩子咋这么犟呢?”
大双梗着脖子,“你打我,我也不改口!”
大丫连忙拦住严母,笑着说道:“妈妈,大双都喊了我好几年的大姐姐了,你让他一下子改口,确实不适应。
你不用这么较真的。其实他若真改了口,我还不适应呢!”
大双:“就是嘛!我喊了好几年的大姐姐,不能因为她和我小舅舅结婚了,就让我改口,若是陌生人,我能改,可是大姐姐,我改不了!”
严母不再说啥,外孙大了,有自己的主见,随他去。
严成全程在笑,一句话也不插言。
严母再次嘱咐,“洗洗早点睡吧,小成把院门关上。”
严成应声。
严母领着大双小双和自家孙子盼盼去了路西的主院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日吃过早饭,严父去买来烧纸冥币和鞭炮,然后带着一对新婚的小两口和孙子孙女外孙们,去了自家祖坟,上香、放炮、烧纸钱,认祖宗!
严父絮絮叨叨,在几座坟前说了一会子话,然后带头磕头,再让儿孙们跟着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