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李胜利的弟弟,李胜强。
令大丫没想到的是,刘明州竟也来了!
严父一看这阵仗,好家伙,三十桌,哪里能带得完?
就立即吩咐严思与本家的两个青年,赶紧再去买一些大菜硬菜好菜回来,再准备带十桌二阀酒席。
场面上一时间很是热闹。
大支安排人,凡是本庄子的带几个小孩子来吃席的,一律给赶下去。
带一个还行,带几个,那一个桌席上几乎不见大人!
这不是嚯嚯人的吗?真是开玩笑!
既然东家一心托事,大支也要忠于东家。
于是大支发了一通大火,把那些带几个小孩的大人,一通贬评?然后又将心比心,问他们会有什感受?
毕竟庄子里谁家办事,都是需要请大支办事的。
因而大支说话还是有一定的威慑力的。
一番整治,立马闲出许多空座位出来。
大丫忙着迎接所有奔着她来的朋友,并把奔她来的亲戚朋友,都给迎进安排东院搭的客棚落座。
然后是上茶、上糖和瓜子招待。
这次满月宴,同样摆放了两张记账的大桌。
请了两个记账员,两个收钱的,两个发水果糖和红鸡蛋礼盒的。
西边一个,是庄子里常请写字的原生队里的会计。
东院这边是严成的同学代劳。
大丫招呼一圈客人后,就忙回了屋里,她把陆为民喊出来,把丁国栋一家介绍给陆为民认识,诉说丁国栋投资开了一家皮革厂,而且在丹阳很有名气。
因而陆为民自然而然就与丁国栋坐在一起,两人相谈甚欢。
丁国栋表示陆为民回程时,可与他们一起去丹阳实地看看。
若是他办的制革厂不够用,他还可以从中牵线搭桥,与其他制革厂的老板认识。
看到陆为民舒展的笑容,显露出内心的高兴。
大丫也为能帮到干爸而开心。
卧房里,赵红梅不假他人之手,亲自为两个小外孙女换尿布,洗小屁屁,做的虽有些生疏,但很有耐心。
大丫便进去给两个孩子喂奶水。
吃饱喝足的两个小娃很快睡了过去。
赵红梅便从她的皮包里,先是拿出两千块钱来,她说:“我也不去外面上什么账了,我是你妈,又不需要有来有往让你还礼。
这个是给两个小娃娃的见面礼,一人一千块钱。
另外,我又给俩孩子买了两块金锁,并让金店里的师父刻上严辰星和严辰月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