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丫把保镖请进屋内,圆圆很有眼神色地去提来两瓶开水,又去拿来一摞子细瓷碗,逐个放了茶叶,把暖水壶中的开水依次倒入碗中。
“叔叔们喝茶!”
圆圆热情地招呼着。
严父严母和严思两口子,及单单和严成带着四个小娃去了西院。
严成把一个超大背包放在东上首的房间里。
这里曾是严父严母的房间,自路东便民商店开业后,老两口就搬进商店里居住,后来又去了上海带孩子。
上房内,严思重新订制了一张新床,且宽大,是两米乘两米的。
反正屋内的空间大。
严成把车里带的东西都给搬下,放在爸妈的房中,就去换大丫过来奶孩子。
如今两个小娃九十多天,离一百天不过还有四五天。
大丫感觉俩儿子的奶量在日夜增长。
每一次喂完奶,她就觉得粮仓被搬的空落落的。
大丫觉得应该买些奶粉搭配着喂孩子。
严庄虽然都姓严,那也有远近之分。
严父这一支脉的后人,平辈五福的有七家人,出五福的有五六家。
此时都来了,唤出严父,对他问这问那的。
都是关心和担忧的话题。
毕竟大前天那计生办的阵仗,先是警告,并给出了五天时间速叫当事人回来,超过八天,就要重罚,并实行五户连保。
这五户是与严成家住的相近的村邻。
严思想,弟妹既然已经生产过,那就回来吧,把孩子的户口也让上了。
看了看时间,大丫决定让一家人都过去上饭店吃饭。
金庄那边,大丫本来想打电话,让三丫带着爸妈去吃饭,后来又想想,还是算了吧,等这边忙完了,自己带着孩子们去金庄给爸爸三丫一个惊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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