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小路一听,生怕三丫误会,连忙解释:“我没有相看,一个都没看。
那些人,我一个都不喜欢!
你若不相信,可以问大伯?
他虽然中午多喝了几杯酒,那是因为他好久没有和我爸、我两个叔叔一起喝酒了,心里高兴,就多喝了几杯。”
金明乐呵呵地走上前,伸出手和小路握了握手:“小伙子,听说你今天刚退伍回来?
这一路坐火车也挺累的吧?
每次我姐来,坐火车,到家里来,都说挺累的!
她也是军人,在军队医院里当护士。
本来该退休了的,军队医院不放人!
唉!还是我姐护理技术好!再教一批学生。
等把那批学生给带出来,我姐就能真正退休了。”
邱小路:“叔叔好!那你家我姑姑在哪个部队军区医院啊?”
金明挠了挠头,说道:“在哪个地方来?反正老远哩!”
三丫:“我大姑在兰州军区医院!”
“好了,别说了,扶我大伯去东屋吃饭去!”
三丫说着走进屋里,看到曹明池耷拉着脑袋,嘴里嘟嘟囔囔,也听不清楚。
三丫忙蹲下身,双手搭在曹明池的双腿上,轻声问道:“大伯,你胃难不难受?
要不,我去大队诊所给你拿解酒药吃吃?”
曹明池睁开醉眼朦胧的双眼,看向三丫,慢慢悠悠地说道:“梅梅,大伯没醉!大伯还能喝下半斤酒。不!还能喝了一斤!
不信,你拿出一瓶酒试试?
嗯…嗯…我没喝醉!我真没喝醉!”
三丫忙赔着笑脸道:“好好好,你没喝醉。那我扶你起来去东屋吃饭吧?”
曹明池摆摆手,“我不让你扶,我太重了,你扶不稳。
还是让小路扶吧。
他个子大,有力气。
今晚,他就留下吃饭,吃过饭也不走了,让他陪着我。
夜里,他也能听到猪棚的动静!”
“好!都依你。”
正所谓关心则乱。
三丫竟然没听出曹明池讲话的连贯性?
那话讲的顺溜,哪有一丝喝醉酒人的讲话时,该有的大舌头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