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抛开那些纷繁复杂的思绪,换了个话题:
“爸,您猜猜,金蕊的绝笔信是谁送到金家的?”
苏父微微眯起眼睛,略作思忖后说道:“我猜,很可能是胡佳。”
“从常理推断,胡佳的可能性确实最大。”
苏浅梨认同地点点头,可紧接着又秀眉微蹙,道出自己的疑惑,
“但无论是金蕊还是她,都清楚那些残酷的真相,况且她早早就在收集证据,为什么非要等这么多年,才站出来揭发呢?”
这一问,让苏父也一时语塞,思索良久,才不太确定地回答:
“会不会是她也有把柄,被敌人攥在手里,所以有所顾及?”
“要是这样,倒也说得通。那些敌特分子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苏浅梨低声呢喃,尽管暂时接受了这个推测。
可还是将这个疑问默默埋在了心底,决定日后一定要查个明白。
两人回到家中,只见苏母呆坐在沙发上,眼神空洞。
苏浅梨连喊三声,苏母才猛地回过神来。
刹那间,她眼中燃起激动的光芒,声音发颤,急切地对苏父和苏浅梨说道:
“孟景霄来电话了,他说,小女儿或许根本就没有去世!
是通州那家人在说谎!
孩子三岁那年,被一个女人抱走了。
那女人给了他们一千块钱,堵住他们的嘴,让他们不管谁来问,都咬定孩子是病死的。”
话还没说完,苏母已泪如雨下,双手紧紧攥着苏浅梨和苏父的手,止不住地颤抖。
那是激动,也是多年来压抑情绪的瞬间决堤 。
苏父眼眶也瞬间红了,泪光闪烁,心口像被重石堵住,特别酸涩。
这段时间,他时常会拿出来林鹰写的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