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比鸡鸣狗盗之徒得意!”何忆言毒口利舌的本事尽数展露。
“你才鸡鸣狗盗呢!我是——”
“你是什么?说啊!来干嘛的?!”
江汉源听的兴起,突然被一个大力拉拽,这才发现抓着自己的正是华大小姐,赶紧就往后退,嘴里直呼:“放手!放手!男女授受不亲!”
华南阳怎么可能放开他,一把拽着他到了何忆言跟前问:“你!是不是管事的?快说!是就让他给我按摩!本小姐胳膊疼!不是就去叫人,叫姚骞过来!”
“哎呦,我的胳膊才真疼呢!你再不放开它就断了!”江汉源咿咿呀呀叫唤着,用了个巧劲挣脱了华南阳,赶紧躲到了何忆言背后。
何忆言大吃一惊,唯恐被华大小姐赖上,也往一边躲去。于是,华南阳就看到两个汉子你躲我身后,我推你向前,拉拉扯扯不停歇,对自己避如蛇蝎的姿态真令人气愤。
华南阳嘴角一勾,出其不意闪到二人身后,从中间伸手一左一右勾住二人脖子,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躲我?那我还赖上你俩了!”
“我有事!”二人异口同声。
“他俩叫什么?”华南阳扭头问旁边的鲁涵,鲁涵头一回不结巴且字正腔圆指着江汉源说:“江汉源——何忆——”
“不要说!”江汉源和何忆言阻止的话居然没快过结巴的鲁涵,鲁涵最后发出一个“言”的音节,呆呆地看向同时扶额的江汉源和何忆言。
“江汉源!”华南阳跟着喊一声,引来江汉源一个白眼,“你应该是个管事的,没猜错的话,是姚骞派你来的吧?”华南阳说完,又把阴森的笑脸转向何忆言道:“何忆言!”何忆言回她一个冷眼,华南阳当做没看到,继续说:“你是军医?哈哈哈哈!”笑了一阵,她总结道:“你俩比姚骞有意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