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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和看着从眼前消失的晏扬跟百晓,他心塞了一下。
“不是!你们等等我啊!”
白和站了起来,他御剑跟了上去。
来到现场的晏扬小心翼翼的跟在百晓的身后。
“聂才哲!你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!”
坐在地上的女子抱着怀中的孩子对着众人哭诉。
“嘶!”
“嘶!”
百晓跟晏扬互相对视了一眼,两人眼中燃起熊熊的八卦之火。
“这什么情况?”
晏扬小声的问身边的九峘山大师兄,九峘山大师兄看了一眼身边缩头缩脑的晏扬跟百晓。
“这人不知道怎么从外面进来的玄天宗,然后在木灵山山脚下面用了一道剑气……”
九峘山大师兄估算了一下。
“嗯,大概是元婴期的剑气。”
晏扬点了点头,然后他站在九峘山大师兄的身后小声的问:“那这个人在这哭什么?难不成是有什么难言之隐?”
“谁知道呢?”
九峘山大师兄耸了耸肩,他摊了摊手。
“这人看起来没有一点灵力,倒是她怀中的那个孩子天赋挺不错的,来了之后一直哭,指着你大师兄的鼻子骂。”
九峘山大师兄看热闹不嫌事大,他笑着看着聂才哲。
“说不定是你大师兄以前的情债呢!”
“闭嘴!”
聂才哲黑着脸转头瞪了一眼身后的几人。
这几人简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聂才哲深呼吸了几下,他看着那女人怀中的小孩。
“你认错人了吧!我……”
聂才哲话音刚落,还不等他继续说话,只见那女人抱着那孩子哭了起来。
“孩子,是娘亲对不起你啊!娘亲没用,爹爹不要你跟娘亲。”
聂才哲额头上的黑线更多了起来。
修明好笑的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戏剧,他边看着边处理着手上的事务。
“修明师兄,你就不去帮帮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