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！呜！”

怪物们再一次发出了高音的嚎叫。

外面的噪音变得更响了。尖叫声已经传遍了整个房间，怪物们愤怒地撞着墙壁。断断续续的嚎啕大哭与肮脏的吟唱交织在一起，是叫她服从的声音。

“哈哈！呜——”

然后所有的声音都停了下来。

房间陷入了落针可闻的安静中。

怪物在什么也没找到之后似乎离开了，即使在又坚持了一分钟之后，外面仍然没有更多的动静。任何稍不警惕的人都会游上来呼吸空气。逐渐耗尽氧气带来的焦虑，对周围令人窒息的黑暗的恐惧，以及逃离死亡带来的放松不可避免地会使人们的意识迟钝，而他们会赶紧游到水面上喘口气。

也许是因为黑暗提高了她其它所有的感知能力，即使被深深的水隔绝，她仍然能听见微弱的不同寻常的移动的声音。

那些怪物从未离开。

它们一直在等待着放松的猎物小心翼翼地游出水面呼吸空气，然后再向她猛扑过去，把她的肉从骨头上撕下来。

直觉告诉她，它们肯定知道她在下面，但有什么东西阻止了它们进入水中强行夺走她的生命，而她也被困在了水下。

这是一个等待游戏，它们在等待着她坚持不住被迫浮出水面来面对外面的危险。

“嘎——”

然后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，这次它们听起来更焦虑了，每一声尖叫似乎都离水池越来越近。

“不要害怕！”

“做一个服从的居民！”

“我们不会伤害你的！”

“服从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