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出个所以然,白流干脆摆烂了。反正现在自己就是个灵脉破损的小废物,啥也干不了,混吃等死吧。
她往床上一躺,把被子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。
沈决看着无恨镜里白流这一系列动作,嘴角忍不住上翘。
她还真是......
“宗主,你让我找的那些药草,我只在一本残卷里看到找到一种,其他的目前没有消息。”一位花白头发的中年人从外头走进来。
他递给沈决一张纸,上面只寥寥记录了几笔:令狐实,雪山白狐之果。
沈决看着纸上的字,眉头微皱,白狐之果?指什么,白狐的心吗?
“宗主,您让属下查的这些,都是几万年前的东西,自那场天劫后,这些东西就销声匿迹了。如今也能寻到这些,我跟宋长老合计过,要找这些东西只怕是不容易......”
吴长老很想说:宗主,您要的这东西,大概是找不到的。
沈决收起那张纸,眼神晦暗,他自是知道此事不易:“吴长老,我带了个徒弟回来,你让他们准备准备。”
吴长老虽然在来时的路上听说宗主带了个女子进竹隐峰,没敢想这竟然真的是宗主新手的弟子。
他斟酌再三:“宗主,这,要按什么规格办。”
宗主的徒弟肯定得重视,但是这亲传弟子和普通弟子还是有区别的,而且这位姑娘似乎......
沈决想到白流质问自己时那疑狐的表情,清冷的声音在房间里想起:就按亲传大弟子的规格来。
天影宗的亲传大弟子!这可是几十年没出现过的盛况了。
吴长老想起自己刚才得到的消息,额头渗出薄汗,幸亏刚才没有多嘴。
这些乱嚼舌根的,得让罚戒长老好好上上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