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孩子叫什么?”内门弟子,说不定沈决认识。
“许惊。仙子这有什么问题吗,他回来的时候跟平常无异啊,当时还很兴奋的跟我和他母亲讲述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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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起来没什么问题,只是最近白流对炎烈宗格外敏感,她摇摇头:“还有吗?”
“除了这次,剩下的就是他跟着我去铺子上学习了,哦,对了,还有一次有个炎烈宗的弟子特意来找过询安,说是许惊有什么东西要带给他,询安出去过一趟。”
白流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:“什么东西?”
柳宗摇摇头:“不知道,他回来也没跟我们说,询安平时很懂事,我们对他管的也不是很严,他出去个一两天我们也没怎么过问。”
“那人你见过吗?”
“远远地见过一次,没看清长什么样,只是询安回来说要出去一趟,说是许惊有东西带给他。”柳宗眯着眼睛看向门外。
问题恐怕就出在这里了,她点点头:“我知道了,你儿子房间最好还是多通风,这么捂着,没病的人都要捂出病了。”
柳宗连忙连连点头,恭敬的将白流送出门
“对了,你有没有给我师父发过求救信?”白流背着手走在前面,正在她一脚跨出门槛的时候,她突然回过头向柳宗发问。
“啊?哦,发过。”柳宗不好意思的挠挠头。
“询安的状态越来越不好了,我实在没办法,就想到仙长了,想试试看,于是就给他发过一次求救信,只是仙长没有回我,本来以为......”他看着沈决屋子的方向笑了起来。
“本来以为他没空搭理我们这等凡人的生死,没想到他真的来了。”
难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