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见白流想起来了,又恢复了原样,“我那时出了点差错,外出寻药的时候正巧被你给救了。”
“至于肖前辈,他和我家祖宗是过命的交情,用老祖宗的话说就是,忘了谁也不能忘了肖前辈,我自从接手了家族权柄便知道了肖前辈的存在,正巧那次在你身上,我感受到了一股十分熟悉的气息,后来经过探查确定了你和肖前辈绝对有关系,只是我不曾想肖前辈的元神竟一直藏在你体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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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流突然灵光一闪,“所以你一直死皮赖脸的跟着我就是为了打探肖老头的存在?”她就说这小子目的不纯。
顾言神秘一笑,“是也不是。”
“我真的对白姑娘有意思。”
白流立刻后退一步,“打住,姑娘属单身狗的,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。”
顾言也不恼,宠溺一笑,“待这里的事情了了,我请姑娘去顾家做客,顾家虽然有许多不堪,但是家族选址倒还不错,风景十分雅致。”
白流想想也没拒绝,有人请旅游干嘛不去,“那......”
“躲开!”
一声着急的提醒让这边的几人瞬间闻声望过去,江鹰不知为何竟然突然朝着白流他们疾冲而来。
“都站过来!”顾言急声道。
只见神木伞凭空出现在他面前,迅速的张开一个屏障将几人包裹的密不透风。
“噗!”
江鹰,不现在应该是禾仄,他重重朝着顾言面门打了一掌,隔着两层防护罩,顾言竟生生被他震的吐血了。可想而知若是没有肖玄的防护罩和神木伞的庇护,他们现在只怕是身死道消了。
“你没事吧!”白流脸色很不好看。
顾言随意的擦掉了嘴角的血渍,竟然还笑了起来,“好多年没遇到这强的对手了,外面的世界果然很精彩呢。”
“他别是被打傻了吧,都这时候了还能笑的出来。”修苟躲在寒霖身后很是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