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无伤修长的手指正轻抚过刚制作完成的婚服，突然，他的动作一顿。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缓缓睁开，眼底闪过金色的数据流。

他的薄唇勾起一抹坏笑，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，“这小子，想跟我耍心机玩手段？段位不够，最后破防的还是你自己。”

暗无伤转身望向虚拟苍穹，游戏世界的星空在他完美的侧脸上投下清冷的光影。

“你根本不清楚……谁才是真正的幕后推手。”

***

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，秦萧然的黑色轿车已经停在了公寓楼下。车窗上凝结着细密的露珠，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。他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，目光不时瞥向公寓大门。

"叮——"电子门开启的声音。

秦晓宇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出来，身后跟着神情恍惚的白文丛。他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，显然昨晚被一惊一乍的好友折腾得不轻。

“上车。”秦萧然降下车窗，目光扫过弟弟身后的白文丛，声音比晨雾还要冷上三分。

车内弥漫着淡淡的冷香混杂着皮革气息，秦晓宇刚想靠在座椅上补个觉，结果却在抬眼时对上了后视镜里哥哥阴鸷的目光，那双眼睛里布满血丝，活像彻夜未眠的恶鬼。

“嘶——”秦晓宇睡意瞬间全无，他缩了缩脖子，感觉车内的温度莫名又低了几度。左边是魂不守舍的白文丛，前方是浑身散发低气压的哥哥，车内这狭小的空间简直像个移动的冰窖。

“一个两个都吃错药了嘛……熬夜不睡觉，赶着修仙？！”他在心里嘀咕着，不自觉地抱紧双臂，整个人几乎要陷进座椅里。

“晓宇，你很冷？”秦萧然从后视镜里观察到他细微的动作。

“呃…开个暖风吧！”他干笑两声，“大清早的有点凉……”

“车后座有我的外套，觉得冷就穿上。”

“不用了！谢谢！”秦晓宇几乎是脱口而出，随即别扭地把头转向窗外。

“……”

秦萧然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，那句生疏的“谢谢”像把钝刀，扎在心口上，让他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。

“系好安全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