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韩则是一身锦袍,身姿挺拔,面容俊朗,眼神却冷冰冰地落在沈言澈身上。
“小婿拜见岳父,岳母,见过兄长。”沈言澈压下心中的复杂,上前恭敬行礼。
镇北侯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如实质般在他身上扫过,带着审视与不满。
柳氏更是连眼角余光都没给他,只急切地问,“我儿呢?阿予现在如何?”
“岳母放心,阿…王妃她身子已见好转,正在院内休养。”沈言澈侧身引路,“小婿带您们过去。”
一行人沉默地穿过庭院,气氛压抑。
刚到知予所住院落门口,得到消息的知予已在丫鬟的搀扶下,强撑着迎了出来。
几个月不见,女儿(妹妹)竟消瘦憔悴至此,脸色苍白,弱不胜衣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与记忆中那个活泼爱笑的女儿判若两人。
“爹!娘!哥哥!”知予看到至亲,一直强撑的坚强瞬间土崩瓦解,眼眶倏地就红了,声音带着哽咽,万千委屈涌上心头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太好了,这一世,爹娘还有哥哥都还活着。
她们都还活着。
“我的儿啊!”柳氏一见女儿这般模样,心都碎了,也顾不上什么礼仪,几步上前就将知予紧紧搂在怀里,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。
“你怎么瘦成这样了?我的孩子……”
镇北侯看着女儿通红的眼眶和强忍泪水的模样,再看看她这病弱的身子骨,胸中怒火翻腾,看向沈言澈的目光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他强压着火气,沉声道:“先进屋再说!”
知韩更是直接上前,挡在了知予和沈言澈之间,冷冷地瞥了沈言澈一眼,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。
他原以为,沈言澈再不喜阿予也会看在他的面子上,好好照顾一二,不曾想……
是他看错了人。
一行人进了内室,知予被母亲和哥哥扶着坐在软榻上,沈言澈想跟进去,却被镇北侯一个眼神定在了外间。
“王爷。”镇北侯的声音不带丝毫温度,“老夫有些体己话要同小女说,还请王爷在外稍候。”
这是明摆着不让他这个夫君听了。
沈言澈脸色一白,却无法反驳,只能躬身道:“是,小婿就在外间等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