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到了随着重力下垂的雪纺纱,抓住了横栏在自己腰间的手臂。
手臂的主人没有任何的动静。
梁千峰疑惑。
难道是用这样的方式将人困在原地?
剥夺视线的情况下,周遭空气又降至零点,这样的方式的确能震慑人的灵魂。
梁千峰大气不敢出,留意周围的动向。
四周安静得针落可闻,那些嘈杂的人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消失的。
“你是什么东西?”
他几乎是压着自己的声音在问。
对方没有说话,只是很轻的笑了一声。
很冷,几乎降至了冰点。
还没来得及胆寒,不远处传来咕唧咕唧的声音,像有什么人用手抓着混着水的肉块。
吧唧一声,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。
声音的源头就在不远处,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血腥味直冲脑门,大脑内紧绷的弦再次拉扯到不可承受的程度,施加丁点力,弦线就会当场绷断。
“有人死了吗?”梁千峰在心里问自己,他不敢再对身后的未知事物问出一点问题,就怕自己一出声,小命就要断送在这里。
他这个问题显得过于苍白,就那怪异的动静,和扑鼻的血腥味,不用问就知道,某个人,非死即伤。
“死了。”
身后传来幽幽的人声,平淡到没有任何的感情,只是在转述一件事情。
黑暗中,梁千峰的瞳孔骤然缩小。
这个声音……是冷辰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