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千峰被捣搁得很不舒服,双腿因为困倦而发软,双臂自然的搂住冷安的脖子,脸颊也贴在冷安的脖子上。
不久前,他还非常抗拒冷安这个人,而现在……
下午五点左右,梁千峰从睡梦中脱身。
薄厚适中的被褥盖过肩头,他仰躺着,两眼望着顶上的青色纱幔发呆。
他做了一个极其杂乱的梦,可知道杂乱无章,醒来心中空落落的,却在醒来的那一秒,所有关于梦境的记忆打上了闸,关上了所有梦境的所有东西。
再怎么回味,也想不起梦的内容了。
窗外洒进来的是黎明前的曙光,不是睡着前的昏黑而由烛火灯光照亮的光线,在这里的时间线,是快要晚上的节奏了。
敞开的窗外传来食物的香气,成功激起了梁千峰藏在深处的馋虫。
肚子不听话的咕噜噜响了两声,在无人的室内,声音无限放大。
梁千峰本不喜爱这样的感觉,可耐不住食物香气的诱惑,遵从本能的从床上爬起来。
他环视屋内的布景,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。
绕过隔开床体的屏风,在墙边看见了那西洋时钟。
再继续看,他赫然发现自己在冷安的主屋睡了一下午。
梁千峰没想太多,对于自己走不出这幢宅子的事,已经不再深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