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旭跪在地上,面色惨白,他父亲——郑家当代家主郑隆——骂得狗血淋头。
“蠢货!”
“废物!”
“看你做的好事!为了一个女人,竟敢私自调用暗牢力量,还囚禁了与符道门有旧之人!如今奉明那老家伙亲自找上门来,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!让郑家如何向其他两家交代!”
“眼下就是不知道暗牢之人和符道门的关系,想来那女子舍命都要救人,他与符道门的关系定然不浅。”
此时,郑隆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无可奈何。事已至此,遮掩已无用。他立刻紧急召请了蓝家和李家的主事人前来商议。
李家家主李儋,这人正是李寒族叔,听闻关押了竟与符道门大有渊源之人,且奉明太公亲自出面,沉吟片刻道:“若此人当真对符道门如此重要,奉明以礼相待,前来要人,我们不妨顺水推舟,与他结个善缘。为了一介囚徒,与一位元神后期大修士及整个符道门交恶,非智者所为。”
蓝家家主蓝磐却冷哼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阴鸷:“李兄此言差矣!暗牢是什么地方?里面处理的脏事还少吗?经得起查吗?一旦放开让奉明去查,你我三家还有何秘密可言?到时候抖落出来,谁都别想好过!”
他顿了顿,语气强硬:“我的要求很简单,暗牢必须存在!他符道门若想悄无声息地提人,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“但他若想将此事闹大,公之于众,借此清查暗牢……哼,那我蓝家,倒想和他奉明扳扳手腕,同时,也要让雍王赵莽看见,我三大家族,在天堑关的份量,不轻!”
郑隆面色阴沉,听完两家意见,缓缓开口道:“二位的意思,我明白了。”
我儿固然有错,但事已至此。他奉明若好言好语,给我们留足面子,我们自然也好说话,放人赔礼,皆可商量。但他若想借题发挥,仗着修为强压我等……”
他眼中寒光一闪:“那就让他明白,这天堑关终究是我们三大家族的一亩三分地!正好,雍王赵莽新来乍到,也想动我们的蛋糕,不妨借此机会,让他也掂量掂量,在这南疆边关,我们积攒几十年的力量,不容小觑!”
蓝磐闻言,阴沉的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郑兄所言极是。”
这时,蓝磐像是想起什么,转向李儋:“对了,李寒贤侄的伤势如何了?这宋廷派雍王来,又夺了他的军权,只怕对他的打击很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