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三炮顿时语塞,讪讪地摸了摸鼻子。
李寒不再多言,对着渔嫂子拱手道∶“多谢兄台提醒,我们知道了,告辞。” 说完,他转身便走。
马三炮一愣∶“哎?不租船了?”虽不明所以,但还是抬脚跟了上去。
柏寻青拉着敕乐也立刻跟上。
顾衔言慢了半拍,好不容易从渔嫂子的“魔音”中挣脱出来,高声喊道∶“师叔!李将军!等等我!”
“这段时间千万不要出海啊……太危险了……”渔嫂子担忧的喊声还在他们身后回荡。
马三炮追上李寒,急道∶“怎么又不租了?敕乐小友的伤耽搁不起,出海势在必行啊!”
李寒脚步不停,淡淡回道∶“海自然要出,但船,不找他家租。”
马三炮眼睛一亮∶“那咋办?听我的,晚上悄悄……”
李寒白了他一眼,打断他的话。他目光扫过海滩,很快锁定在另一处浅水湾。一个看老渔夫正在那里费力地修补自家那条有些破旧的小渔船。
李寒径直走过去,与那老渔夫交涉起来。
那老渔夫起初也是连连摇头,重复着海底妖族作乱、出海必死的言论。但李寒态度坚决,‘油盐不进’,并且直接开出了一个让老渔夫无法拒绝的高昂价钱。
老渔夫看着李寒递过来的沉甸甸银两,又看了看自己破旧的渔船和家徒四壁的棚屋,脸上挣扎了片刻,最终一咬牙,接过银子,反复叮嘱了几句“小心”、“保重”,便喜忧参半地提着银子快步回家了,似乎生怕李寒反悔。
众人这才得以登船。
李寒仔细检查了船只的龙骨和关键结构,虽然破旧,但主体还算完整。
他运转灵力,手掌泛着微光,仔细地将整条船的关键部位都加固了一遍,使其足以承受更大的风浪。
若是只有他一人,凭他元神期的修为,踏浪而行、横渡大洋亦非难事。
但如今要带着修为尽失的柏寻青、神智懵懂的敕乐以及只有炼气期的顾衔言,他不得不选择最稳妥的方式,看着这条小渔船,他微微摇了摇头……
马三炮吩咐顾衔言快去采购充足的淡水、干粮等出海必需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