敕乐感激道:“全赖诸位前辈倾力相助,李将军、马前辈,还有寻青……若无你们,小子早已命丧黄泉,焉有今日?”他对着李寒和马三炮等人再次表达感激。
水灵似乎想起什么,带着一丝探究问道:“对了,你身体里的那一点火光,究竟是什么来历?”
它至今对之前治疗时,那股突然爆发、吞噬寒髓之力的纯净星火记忆犹新,若非此物干扰,它也不至于耗费如此大的本源,需要沉睡恢复。
“火光?什么火光?”敕乐一脸茫然,显然对此毫无印象。
众人见状,便你一言我一语地将之前治疗时,他体内爆发星火之力与寒髓冲突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。
听完叙述,敕乐依旧满脸懵懂,努力回忆却也毫无头绪,只能摇头:“我……我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。”
李寒若有所思,猜测道:“或许是他神智迷糊期间,遭遇了某些我们不得而知的变故,这股力量便是那时融入他体内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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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目前看来,也只有这种可能了。”马三炮摸着下巴附和。
柏寻青却突然想起一个关键问题,秀眉微蹙,轻声问道:“诸位前辈,先生他神智迷糊期间所经历的一切,这份记忆,难道完全没有存留下来吗?按理说,神魂重聚,这些经历也应成为记忆的一部分才是。”
马三炮和李寒对视一眼,均露出思索之色。马三炮道:“寻青丫头说得在理。神魂如同记录玉简,所见所闻皆会烙印。即便混乱,清醒后或多或少也会有些模糊印象或梦境残留才是。”
李寒也点头:“确实蹊跷。不知为何,敕乐对那段时间的经历,似乎是一片空白。”
水灵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缥缈的意味:“或许,他的灵魂,从最初……便不完整?”
“什么?!”
众人闻言,皆是大惊失色。
敕乐更是浑身一震,难以置信地脱口而出:“怎么会呢?我的灵魂……不完整?”
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急忙道:“难道……难道是冥夜?我曾在一些古老传闻中听闻,据说自人们出生之时,冥夜便会悄然摄取一份魂魄……”
李寒目光一凝,率先追问:“此言有何依据?”他身为边军大将,对这类涉及根本的传闻极为敏感。
马三炮也面色凝重地道:“敕乐小子说的这个传闻,老夫早年游历时,似乎也曾在某些极其古老的部落中听人提起过,只以为是乡野怪谈,并未当真。”
敕乐当即便将自己所知关于冥夜的种种诡异传闻,以及之前可能与冥夜有所牵连的经历和猜测,缓缓道来。
听着那些零碎却指向明确的传闻,结合敕乐记忆缺失的诡异状况,李寒眉头越皱越紧,他不得不承认:“若真如这些传闻和你的经历所示,确实有几分可信之处。”
但他随即话锋一转,“不过,在我大宋军方的典籍记录中,并未有明确记载支持‘冥夜摄魂’这一说法。”
马三炮沉吟道:“要么,此说法是某些有心人故意散播的谣言,背后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;要么……便是此事牵扯太大,或太过隐秘,被有意掩盖了。”
他甩了甩头,“这怎么越说越玄乎了?”
“好了,此事暂且搁置,牵扯过远。”李寒摆手,终止了这个令人不安的话题,“待我回去之后,会动用军方渠道,仔细查证关于冥夜的种种传说。我相信,在军方的绝密档案中,或许会找到一些不为人知的线索。”
柏寻青仍不放心,转向敕乐,柔声询问道:“先生,那你还记得你五岁那年,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吗?或者说,有什么让你印象极其深刻,甚至……感到恐惧的事?”她想起之前敕乐失控时呼喊爹娘不要离开他的呓语。
敕乐努力回想,脸上却只有一片茫然,他摇了摇头:“没有……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。记忆中就是和父母亲在村子里平静地生活,读书、识字,偶尔跟着父亲进山狩猎……很平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