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呜!”(虽然发不出声音,但动作分明是这个意思)
一口“咬”在了顾衔言的屁股上!
“啊呀——!!!”
正看得入神的顾衔言骤然遭袭,一股冰冷滑腻、带着腐朽海藻气息的触感从臀部传来,吓得他魂飞魄散,原地蹦起三尺高,发出一声凄厉不似人声的惨叫。
“师叔!救命!它咬我!它咬我屁股!”他手忙脚乱地反手去扒拉,手指扣进那头颅冰冷的眼窝,拼命想把这“粘人”的玩意儿扯下来,可那上下颌骨却像锈死的铁钳,合得死紧。
马三炮闻声转头,见状也是一愣,随即哭笑不得地骂了句:“这孽障,真是贼心不死!”
一个箭步上前,大手一伸,也抓住了那头颅,师徒二人一齐用力。
“哎哟哟……疼疼疼!师叔轻点!肉要扯掉了!”顾衔言疼得龇牙咧嘴,感觉自己的臀肉正被死死叼住向外拉扯,眼泪真在眼眶里打转了。
“忍着点!别乱动!”马三炮试了两次,发现这头颅残存的执念竟让它的“咬合力”超乎想象,硬扯恐怕真要让顾衔言掉块肉。
他眼神一凝,空着的左手迅速凌空虚画,一道结构复杂、闪烁着淡黄色泽的“解离符”瞬息成形。
“散!”
符光一闪,精准没入头颅的天灵。下一刻,仿佛高温下的蜡像,头颅从内部开始软化、崩解,随即“嘭”地一声闷响,炸成一团混合着骨粉与藻屑的黑灰。
爆炸的冲击力不大不小,正好将顾衔言屁股上那片的衣物撕开了一个不规则的破洞。
“哎呦!”顾衔言只觉得臀后一热一凉,惊魂未定地哭丧着脸,“师叔,我屁股……是不是炸没了半边?我怎么感觉凉飕飕的?”
马三炮没好气地瞥了一眼,只见顾衔言那白花花的臀肉上,只有一圈清晰的红印子(那是被硬“嘬”出来的),以及几个浅浅的、被残留牙床硌出的凹痕——幸好之前那记大力拳早把真牙打飞了,不然此刻必是鲜血淋漓。
“嚷嚷什么?皮都没破!就几个印子,回头揉揉就好了!”马三炮黑着脸道,心里也是松了口气,但面上不显。
他神色这才真正放松少许,微微喘息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连续催动高阶符箓,又爆发元神之力,对他而言消耗着实不小。
然而,这短暂的喘息之机,仿佛只是暴风雨前最后一丝虚假的宁静——
“咚!咚!咚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