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胳膊一挥,打手们迅速将张家屋里的东西一搬而空。
张大娘捂着肚子瘫坐在在地,目光直勾勾的看着他们。
直到所有人消失在视线,她才从地上爬起来,抹了一把脸上的浊泪。
“最起码还活着不是吗?只要活着就好。”
............
一晃两日过去,辛玥都没有再注意到那股窥视。
到了第三天,她从李家回来时又察觉到了那股似有若无的目光。
辛玥脚步不停,眼睛一亮。
“来了,正好拿你们试试我新学的术法。”
她回到院子,快速将院里成熟的青菜采收。
许是沾了辛玥修炼的光,菜圃里的每棵青菜的长势都很好。
慢悠悠的送了两颗嫩青菜到李家后,辛玥捡了几条小鱼干,提着一竹筐青菜就出了杏花巷。
墙的拐角处,一重新开始在她家附近转悠的大胡子,立时提起了精神。
经过两个月的时间,他脸上的胡茬子已经张长,他又变回了大胡子。
他对着墙角啐了一口痰,扯了一把蹲在墙角昏昏欲睡的瘦竹竿。
“妈的,臭娘们终于舍得出远门了,咱们快跟上。”
瘦竹竿打了个激灵,掐了一把大腿醒醒神,跟了上去。
前几天几天他和老大又干了一票,在赌场玩了好几个通宵,现在困的迷糊。
辛玥就像不知道身后有人尾随般,闲庭信步在一堆地摊前东看看西瞧瞧。
很快,她篮子里的青菜就少了大半,里面多了几个拳头大的黄梨。
“咦?”
辛玥的目光被前方的摊位吸引。
吸引她的不是摊位上的东西,而是一老一小的摊主。
“父母责,须顺承。冬则温,夏则清。晨则省,昏则定……事死者,如事生。”
十来岁的男孩衣衫短旧,面有菜色但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。
正流利纯熟的背诵着《弟子规》。
他身边瞎了一只眼的老奶奶脸上出现微微的笑意。
“好,我孙背得极好!”
她抬起手轻抚男孩的头顶,眼里全是心疼。
“咳咳咳!!!”
瞎眼老人咳嗽得撕心裂肺。
“奶奶……”
男孩惊呼,一遍又一遍的帮老人顺气,眼里全是茫然和心疼。
辛玥叹了一口气,等老人咳嗽好些了才上前问道:
“我用篮子里的青菜和鱼干换你的麻布可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