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顿时都亮了，随即又很不好意思的看着王查理。

“王查理，我刚刚不是故意的，我只是不知道。”

对于小枫迷糊又什么都不懂的样子，王查理也只能摇头。

但还是将衣服递给了小枫。

“快去换吧。”

有了王查理的话，小枫才开开心心的接过衣服，重新走向了厕所。

看着紧闭的厕所门，王查理忍不住感慨。

“你什么时候才能在时空以外的事情，开点窍啊？”

小声的询问，像是在问小枫，又像是不想给小枫压力才偷偷的自我怀疑。

随即便离开了，时间不多了，小枫的早餐怕是来不及吃。

得给她装起来才行。

反正坐在教室里面吃，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。

而在厕所里的小枫，后背紧紧的贴着门，抱着新校服，一副失落的样子。

被抱着的校服，仿佛还能闻到跟王查理身上一样味道的洗衣液的味道。

至于王查理刚刚的自言自语，小枫也不是没有听见。

自己只是有些迷糊，但不是木头，不是什么都感觉不到的。

王查理对自己的好，对自己的感情，和期待自己的回应。

自己都是知道的。

可偏偏......

就是在要回应王查理的时候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