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就把手中长矛扔给王军,然后手提着女子的肩膀就消失在原地,女子身后五位老者瞬间慌了,跟着就消失在天际。
王军接过长矛,似乎因为低估了其重量,一个踉跄,人随着长矛差点就跌倒在地,稳住身形以后,左右手连着换这拿长矛,就想扔一个烫手山芋一般。
“这长矛到底是什么做的,怎么这么冷,接触到的一瞬间手上便开始起冰霜。”王军一边说着,大手一挥直接将长矛收入了储物空间。
十日以后,王远叼着郑家十二军中一位老者的头颅出现在水墨深处,王远的水墨真身比王军的还大,但是全是都是砍伤,鳞片崩落无数,左前爪已经没了,伤口也早已经结痂,头上那对水晶般透亮的角也被削去一半,身上完全感受不到意能波动,似乎已经失去生命体征了。
王军大惊失色,满脸泪痕地扑上去,往王远嘴里塞进几粒药丸,然后画出水墨真身,将自己的角碰触到王远的断角上,一股本命意能从王军身上传入王远体内。
渐渐王远才恢复了生机,化形成银甲老者,但是左手早已经空空如也,全身都是血渍,看上去极其虚弱,身体不自觉地团成婴儿形状,人早已失去意识,他完全是出于本能才撑到水墨深处的。
经过整整三日的抢救,王远总算是清醒过来,神兽跟人类的自愈能力完全无法比,神兽伤口恢复都是极其缓慢的。
“小军,我虽然重创了他们几人,郑家十二军就剩一人,那小妮子也只是受伤,以人类的恢复速度,估计这几日,她就会卷土重来,我哥已经进入转生阶段,毫无战力,接下来要怎么办,你要先做考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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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远虚弱地说。
说完王远便沉睡了。
王军一听郑家十二军还有一人存活,瞬间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到椅子上,双手扶住椅子的扶手。
“郑家十二军,全是这大陆上少之又少的冥侯爵实力的人,而我们族内能与之抗衡的人,就只剩老祖宗了,现在老祖宗重伤至此,没个百十年是无法彻底恢复了,这期间如果皇室来犯,吾族危已!”王军满面愁容地说。
“父亲,难道真的一点退路都没有了吗?”王鹤问道。
“哎......我族现在修为最高的就是我二师姐,也知道冥伯爵天阶上段,千人冥伯爵也不敌一人冥侯爵啊!如果他们真的起了杀心,鹤儿,你到时候带着夜儿,一起去幻森躲避就行,切不可硬来,你们两人是我水墨一族的最后希望了。”
王军满眼绝望地说。
“师父,此劫因我而起,水墨寺都毁了,老祖也受如此重伤,如果再搭上水墨一族未来运势,我此生不安!明日我便去皇室谢罪,要杀要剐,我绝不眨一下眼。”白夜噗通跪在地上说。
“水墨自斩杀郑邪一战后,元气大伤,本就只剩下一些老弱妇孺,虽然修整近万年,但也只是强弩之末!我不可能让族人因我而涉险!皇室既然要我的命,索性给了他们,但是我还是希望师傅能护住我妻儿!”白夜自知已无力回天,已经做好最差的打算。
“休要再提此事,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,皇室便动不了一分一毫!如果水墨已经到了出卖子嗣,苟活于世,那又有何脸面存活于世?你要还当我是师傅,就乖乖听话!休要再说这些伤了情分的话。”王军严厉地打断白夜。
半月之后,水墨寺正在进行修缮,然而不速之客还是如约而至,郑邪之女带着仅存的一位郑家十二军出现在水墨寺上空,这次他们完全没有停留,直接开始在水墨寺中大肆屠戮起来,女子身后的老者双手握拳,两个巨大的意能形成的石块就出现在手上,随手一挥,两座偏殿便被夷为平地。
随着老人双手上下起伏,石块在庙宇间穿梭,无数平民,水墨附属家族全部被屠杀。
等王军带着族人赶来之时,早已来不及,王军满目赤红,大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