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!”
包租婆这时追了出来,感觉像真的要出事。
她酒也醒了,“起来,她真的不能喝酒?”
我点头,步伐飞快,“不能掺酒,赶紧送医院。”
送上车,我亲自开车,海边最近的医院,我知道路。
“你回去照顾宋大平,别叫她惹事。”
这俩娘们没一个省心的。
“她还怕惹事?”包租婆嘟囔一句,但为了大局,还是赶紧返回。
宋大平也是喝完酒有时候哮喘会发作。
我开着车,突然想起宋大平趴在那里不动。
赶紧给包租婆发视频通话。
包租婆很快接起来,我见她头发都乱了。
满脸的汗。
“宋大平有哮喘,你把她脸冲上解开上衣,保持呼吸顺畅。”
“你妈的,郝起来,你找的什么女人,都是半死不活的。”
她气的挂断了通话。
我开着车,风在车窗外呼啸而过。
来不及多想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尽快赶到海边最近的医院。
车子在路上飞驰,我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,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终于,车子猛地停在那家医院门口。
我熄火停车,拉开车门,冲向副驾驶座。
我一把抱起玉小兔,她的身体软软地靠在我怀里,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。
我抱紧她,朝着医院大门狂奔而去。
冲进医院大厅,我焦急地四处寻找急诊室的方向。
这个时候,竟然没有医生护士来搭理我。
好不容易找到急诊室,我一脚踹开门就冲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