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显示器的反光看着后边,结果摩托车刚出门就撞爆炸了。
我重新开始,没走几步,又撞在大树上。
懊恼的猛然起身。
一转头,看见一个人在不远处的车玩看着我。
岁数不大,也是精瘦,凹陷着眼睛。
和那个枪手差不多。
我把游戏币退了。
买了一盒冰糕。
低头吃着走出娱乐城。
那家伙继续跟着我。
我一转弯进入一条小吃街。
这里我地形熟。
我打算穿过几家大排档,把他甩掉。
没走几步,突然身后人仰马翻的打了起来。
一转身,看见那小子被四五个人按在地上。
一个领头的掏出手帕,捂着他的嘴。
很快那小子的腿就跟鲶鱼一样软塌塌的不动了。
那几个人就跟没见到我一样。
架着那小子就走了。
当初我还以为是便衣抓人。
但一看那人被迷倒,就知道不是。
“草,螳螂捕蝉?还有一伙人在跟着我?”
事不宜迟,必须离开险地。
我加快脚步走进大排档。
这时候突然有人叫我的名字。
南方口音,是个女人。
我一转头,一见不认识。
是个盘着丸子头的,年轻女子。
她带着墨镜,穿着迷彩紧身衣。
足下一双陆战靴。
好像个特种兵。
她快步走来,“郝先生,我们花总想见你。”
“花总?哪个花总?”
“你去就知道了,走吧!”她后半段话简直就是命令。
根本不等我反驳。
这时候又来了几个男人。
我一看几张脸熟。
就是刚才抓走那小子的人。
我跟着她们来到路边的一辆加长轿车前。
迷彩女打开车门,冷声说“上去吧。”
我怀着忐忑的心,低头进了车。
看来躲是躲不掉了。
干脆看看他们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