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宾馆里等着宋大平的消息,左等右等也不见她回个信儿。
就在这时候,肖云又打来电话,说他已经到我宾馆楼下了,非叫我下去。
我心想这家伙来得也太快了,躲都躲不掉,只能硬着头皮下楼。
到了楼下,肖云果然在那儿,开着一辆大吉普,车旁边还站着一群人——有京城的几个老炮儿,穿着花衬衫叼着烟,还有几个花姑娘,浓妆艳抹地笑着,甚至还有俩外国娘们,金头发蓝眼睛,叽叽喳喳地说着我听不懂的话。
肖云一见我,拍拍车门说:“走吧,吃喝玩一条龙,哥们儿给你安排好了!”我无奈,只能给宋大平打了个电话,说今儿得跟肖云出去一趟,算是请个假。
她在电话那头哼了一声,说:“你高兴就行,我还能管你咋的?”我听她这口气,估计是忙着她舅舅的事儿,也没心思跟我计较。
我转头看去,只见后边一流的大吉普。
上了车,肖云这帮人就跟放了闸似的,一路吆喝着往城里闹市区开。
吃饭喝酒一条街,KTV唱到嗓子哑,最后还非要去个什么夜店,闹哄哄的跟过年似的。
我本来就没啥劲儿,跟着他们折腾半宿,头晕得厉害。
到了后半夜,酒过三巡,肖云忽然提起李佳,说:“李佳的事你知道不?,啧啧。”我一听,心就咯噔一下,赶紧摆手:“别提了,我现在有前妻前女友就够闹心的了,别再招惹她。”
结果真是怕啥来啥。
就在我们KTV隔壁包厢,门一开,我眼一花,就看见李佳站在那儿。
她身上全是彩色纹身,花里胡哨的,穿得更是夸张——上头就一个抹胸,下头一条三角短裤,露得那叫一个彻底。
我愣住了,心想她不是那个大红大紫的明星吗?
怎么混成这样了?
她一见我,眼泪刷地就下来了,哭着说:“我被封杀了。”
我问:“咋回事儿?”她抽抽搭搭地说:“因为不陪人睡,那些人就把我弄得没法混了。”
我看她那样子,迷迷糊糊的,说话都含糊不清,过了一会儿,她嘴边还冒出白沫子。
我心里一沉,啥都明白了——这丫头怕是沾上了不该碰的东西。
我站在那儿,看着她哭得跟个孩子似的,心里疼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