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起来是个不错的计划,”程砚之说,目光中带着某种期待,“不知道我是否有幸成为其中的一部分?”
陈映没有立即回答,但她的微笑已经给出了某种可能性。作为一个重生者,她曾经认为自己只是这个时空的过客。但现在,她找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位置,以及值得为之奋斗的事业和人。
春季的上海,带着微凉的湿润空气,花香弥漫。黎氏花园的后院里,李秋芸坐在藤椅上,静静地看书。两周前从医院出院,她的身体状况逐渐好转,虽然还需要定期复查,但基本已经恢复到能够正常生活的状态。
陈映端着一杯花茶走来,轻轻放在李秋芸身边的小茶几上。
“谢谢,”李秋芸合上书本,微笑道,“明月呢?”
“还在睡。”陈映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“医生说她需要充分休息。这段时间的压力太大了。”
李秋芸点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心疼:“从被绑架到获救,再到发现我还活着……对她来说是巨大的情感冲击。”
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,都想起了黎明月近期的状况。虽然她表面上坚强如常,甚至还参加了《乱世浮萍》的几场宣传活动,但私下却常常陷入恍惚,偶尔会被噩梦惊醒,哭喊着妈妈的名字。
医生诊断她是创伤后应激障碍,需要足够的时间和心理疏导来恢复。
“还好有你在她身边,”李秋芸真诚地说,“这些年,你给了她我无法给予的关爱和指导。”
陈映摇摇头:“我只是做了一个继母应该做的。明月很优秀,她值得最好的照顾。”
“不,你做的远不止这些。”李秋芸注视着陈映,“从她的言谈和行为中,我能感受到你对她的影响。那种自信、坚韧和对艺术的执着追求,都有你的影子。”
正说着,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。黎明月穿着睡袍,面色略显疲惫但精神好多了,向两人走来。
“妈妈,母亲,”她亲切地称呼两位长辈,在李秋芸身边坐下,“你们在聊什么?”
“在说你,”李秋芸抚摸女儿的长发,“感觉好些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