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退后!全部退后!”
她一把拎起跪地的“林青霞”,那女人却像纸糊的一样轻。
秦霜虎回头,看见空腔入口幽绿的光晕还在微微跳动,立刻明白:
离空腔越远,衰老越快;越靠近,恢复越明显。
“回空腔!快!”
女人们互相搀扶,像一群被潮水冲散的彩色纸人,踉跄着往回跑。
当第一缕绿光重新掠过她们脚踝时,褐斑以同样的速度褪去,塌陷的脸颊重新鼓胀,呼吸声也逐渐平稳。
秦霜虎抹了把汗,目光在人群中锁定状态最好的一位:
——宝蓝旗袍,大波浪,眉骨锋利,眼尾却带一点旧时代的风情。
她招手:“你,过来。”
女人走近,绿光在她脸上轻轻浮动,像给旧胶片重新上色。
秦霜虎压低声音:“名字。”
“张桂香。”
“多大?”
“八十四... 反正我昏迷的时候是八十四岁。”
秦霜虎愣住。她盯着那张二十出头的脸,咬牙:“说实话。”
张桂香苦笑,指了指自己旗袍领口那朵绣歪的牡丹:
“真八十四。真要是按你们说的时间就是八十九,我才就是养生根本不知道你们说的‘修仙’——只是在养生中心,上瑜伽课,吃免费胶囊。”
她抬手,指尖掠过耳后,那里还残留着一层极薄的皮屑——
像撕掉一张干掉的面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