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科长整理了一下衣领,迈步上楼,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官腔,“今晚的事,所有人必须严格保密。李科长夫妇不幸身亡,案件性质敏感,任何人不得对外泄露半个字,否则以违纪论处!”
楼上传来几声含糊的应和。
王大壮隐身跟着刘科长回到客厅,只见其他工作人员个个眼观鼻,鼻观心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,却又默契地开始布置现场,将李科长夫妇的尸体摆放成“自杀”和“急病”的模样。
“真是训练有素啊。”王大壮心底嗤笑。
“不过,你们的阴谋恐怕要失算了......”
王大壮冷笑一声,随即来到李科长的尸体面前,指尖凝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灵气,轻轻按在李科长冰凉的颈侧。
“果然.......毒素还未彻底侵蚀心脉。”他心中冷笑,“这刘科长用的倒是高明东西,可惜遇上了我。”
他掌心悄然渡入一缕精纯灵气,护住李科长最后一丝生机。
而后,又来到李科长老婆身边,同样用灵气护住其心脉不断。
很快,接到通知的其他执法部门和法医赶到了现场。带队的警官显然与刘科长相熟,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,简单沟通了几句。
“情况就是这样,李志强涉嫌严重职务犯罪,在被控制期间情绪激动,趁我们不备,畏罪自杀。他爱人可能是受不了这个刺激,突发急病,也没抢救过来。”
刘科长语气沉痛,表情管理十分到位,仿佛真的在为这对“不幸”的夫妇哀悼。
那带队警官点点头,一副“我懂了”的表情,转身对手下吩咐,“仔细取证,不要遗漏任何细节。”
但这话听起来更像是一道程序性的指令,而非真正的调查要求。
法医的工作更是流于形式。那位戴着眼镜的中年法医甚至没怎么仔细检查尸体,只是粗略地看了看颈侧那几乎看不见的针孔(被刘科长亲信巧妙处理过痕迹),又翻了翻眼皮,便起身对刘科长和带队警官说道,“初步判断,男性死者符合急性心脏骤停特征,女性死者颈部有轻微受力痕迹,考虑情绪激动下窒息可能,具体需要进一步解剖确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