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他哼着小调,得意地抖着腿,全然忘了刚才在民政局里的“悲惨”表演。
出租车七拐八绕,最终停在了一个老旧的居民小区门口。
孙有才下了车,又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番,才快步钻进了一个单元门。
王大壮的车在远处停下。他闭目凝神,神识如无形的丝线,牢牢锁定了孙有才的位置。
“他进了三单元,三楼左边那户。”王大壮睁开眼,语气肯定,“听起来里面还有不少人,像是个棋牌窝点。”
杨彩娥一听,火气又上来了,“好啊,刚演完戏就跑来赌!狗改不了吃屎!”
“走,”王大壮率先下车,眼神冷冽,“今天正好给他来个‘惊喜’。”
两人来到单元门前,王大壮示意杨彩娥稍等,自己则伸手在老旧的门锁上轻轻一按,一丝微不可察的灵力透入,只听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单元门应声而开。
他们悄无声息地走上三楼,左边那户人家的铁门关着,但能清楚地听到里面传来搓麻将的哗啦声和男女的喧哗声,其中就夹杂着孙有才那标志性的、赢了钱后的得意大笑。
王大壮对杨彩娥使了个眼色。杨彩娥会意,深吸一口气,猛地抬脚,狠狠踹在铁门上!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铁门剧烈震动,里面的笑声和麻将声戛然而止。
“谁啊?!”一个粗哑的女声警惕地问道。
“开门!查水表的!”王大壮沉声喝道,同时示意杨彩娥准备好。
里面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收拾东西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