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有才被打得嗷嗷直叫,满地打滚,拼命用手护住头脸,“别打了!别打了!彩娥我错了!哎哟!疼死我了!救命啊!”
周围的赌客们看得心惊肉跳,没一个人敢上前阻拦。
王大壮则抱着胳膊,冷冷地堵在门口,既是防止孙有才逃跑,也是震慑住屋内的其他人。
杨彩娥打累了,喘着粗气停下手。
孙有才鼻青脸肿地蜷缩在地上,哼哼唧唧,衣服被扯得乱七八糟,样子狼狈不堪。
王大壮一句话也没说,拉着杨彩娥就走。
走到门口,王大壮突然停步回头,冲屋里的赌客们似笑非笑说道,“你们给我记住了,以后不许再跟这家伙赌博,否则他来一次,我们上门一次,下次上门,可不止是我们,我还会叫上执法者。我事先告诉你们,不止派出所,市里的执法者我都认识,就你们玩的这么大,足够抓进去蹲个一年半载了.....”
说完,王大壮和杨彩娥飘然离开。
王大壮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冰冷的威慑力,屋里的人面面相觑,鸦雀无声。
孙有才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浑身疼得龇牙咧嘴,心里又惊又怕,他实在想不通,这两人怎么就跟鬼似的,自己躲到这儿都能被精准逮住。
“看什么看!”他恼羞成怒地冲那些赌友吼了一嗓子,一瘸一拐地想溜出去。
“站住,”红姐脸色难看地叫住他,语气前所未有的冷淡,“孙有才,你听见人家刚才的话了?以后我这儿,不欢迎你来了。你惹来的麻烦,你自己兜着,别连累我们大家伙儿!”
其他人也纷纷附和,“就是,赶紧走吧!”“真晦气!”
孙有才被堵得哑口无言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最终只能在一片鄙夷的目光中,灰溜溜地捂着肚子逃离了红姐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