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雅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拉高被子遮住半张脸，只露出一双湿润的眼睛。

两人一时相顾无言，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又暧昧的气息。

最后还是王大壮率先打破沉默，“刘三他.......被我赶走了，以后应该不敢再来了。”

张雅点了点头，低声道，“谢谢.......”

又是一阵沉默。

王大壮站起身，“既然你醒了，那我就先.......”

话未说完，张雅突然伸手拉住他的衣角，声音细若蚊吟，“别走.......再陪陪我，好吗？”

王大壮低头看着那只紧紧攥住自己衣角的手，心头一软，重新坐了下来，“好。”

夜色渐深，屋内没有开灯，只有月光透过窗棂洒下清辉。

张雅靠在床头，终于轻声开口，“今天.......多亏了你。”

她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，“我没想到刘三会.......”

“都过去了。”王大壮打断她，不愿她再回想那些不堪，“以后他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
张雅轻轻点头，沉默片刻，忽然问道，“你之前折返，是有什么事吗？”

王大壮一时语塞。他总不能说，是因为心神不宁，特意回来看她的。

见他犹豫，张雅似乎明白了什么，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，又很快隐去。

她垂下眼帘，“我.......我年纪大了，又是薇薇的。今天的事，是个意外，我们就当.......什么都没发生过吧。”

她说得平静，攥着被角的手却微微发抖。

王大壮看着她强作镇定的模样，忽然伸手覆上她的手背，“别说傻话。”

张雅浑身一颤，惊讶地抬头看他。

月光下，王大壮的目光坚定而温柔，“我王大壮做的事，自然会负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