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小武的依赖和不舍，关于过去的执念，都在这种扭曲的运转下变得模糊、疏离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对眼前男人近乎盲目的顺从和渴望。

“啊.......”她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，身体猛地弓起，又重重落下。

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烧成灰烬时，那股狂暴的热流仿佛终于找到了宣泄口，沿着功法路线奔腾起来，速度越来越快，最终汇入丹田，形成了一缕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气感。

与此同时，一股难以形容的极致欢愉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，瞬间淹没了之前的痛苦。

她瘫软在床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，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，浑身被汗水浸透，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。

成了。

王大壮松了口气，撤回手掌，脸色也有些发白。

助人强行修炼这极乐合欢功，对他消耗也是不小。

他低头看着眼神迷离，似乎还沉浸在余韵中的秦梦茹，冷声道，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
秦梦茹缓缓聚焦，视线落在王大壮脸上。

那目光复杂无比，有敬畏，有恐惧，有依恋，还有一丝被功法催生出的、扭曲的爱慕。

“王先生.......”她声音沙哑得厉害，“我.......我好像.......成功了.......”

她试着动了动手指，感觉身体轻盈了许多，连带着思绪也似乎变得有些不同。

具体哪里不同，她说不上来，只是觉得，关于小武的一切，想起来不再那么揪心扯肺，反而觉得那是个累赘，是个不该存在的麻烦。

而眼前这个男人，他的粗暴，他的骂骂咧咧，此刻在她眼中，都带上了一种别样的魅力。

她甚至觉得，能被他这样对待，也是一种幸福。

“成功了就起来，”王大壮语气依旧不善，却伸手将她拉了起来，“试试力气有没有变大。”

王大壮当然清楚，秦梦茹已经成功踏入炼气期一层，成为一个修仙者。

秦梦茹依言下床，脚下一软，差点栽倒，被王大壮一把扶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