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壮,是我。”门外传来苏玉华轻柔的嗓音。
王大壮起身开门,只见苏玉华独自立于廊下,月华如练,洒在她素雅的裙裳上,衬得她愈发清丽出尘。她手中端着一个木托,上置一碗热气袅袅的羹汤。
“想着你守夜辛苦,炖了些安神补气的药羹。”苏玉华眸光温润,侧身进了屋,将托盘轻轻放在桌上。
王大壮心头暖融,掩上门,走到她身后,自然而然地环住她的纤腰,将下巴抵在她肩头,“还是玉华最知疼人。”
苏玉华身子微顿,随即放松地靠入他怀中,指尖轻抚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,低语道:“蕾蕾妹子可好些了?”
“嗯,气息平稳多了,多亏你及时为她疗治。”王大壮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,连日紧绷的心弦缓缓松弛下来。
“那就好。”苏玉华沉默片刻,声音带着一丝俏皮,“大壮,走,跟我出去一趟,有好事儿......”
听到有好事儿,王大壮就以为对方要跟自己那个,脸上露出一丝坏笑,“是吗,什么好事儿,还要出去说?”
苏玉华察觉他语气中的促狭,耳根微烫,却只是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,“莫贫嘴,随我来。”
她引着王大壮出了厢房,并未往自己居所去,而是穿过几重戒备森严的廊道,来到观中一处幽静偏殿。
殿外有数名青云观女弟子值守,见苏玉华与王大壮到来,无声行礼后推开殿门。
门内灯火通明,暖香袭人。只见殿中或坐或立,竟有二十余位女子,个个容貌姣好,气质各异,有的清冷如月,有的娇艳如花,有的温婉似水,当真堪称群芳荟萃。
只是她们大多神色不安,气息晦涩,显然修为被封。
其中仅有寥寥几位还保留着炼气、筑基期的波动。
王大壮顿时愣住,目光扫过这一张张陌生的绝色容颜,茫然地看向苏玉华,“玉华,这是......?”
苏玉华拉着他走到一旁,压低声音道,“这些都是周家的女眷。白日清理战场、甄别俘虏时,按惯例,这些无大恶行的女眷本应遣散或交由其他小门派接收。”